袁秋回了家,将药递给袁父,袁父眼里闪过疑惑。
“秋秋,你买药的钱哪来的?”
袁秋心里一紧。
她如果说这药是廉澈和买的,袁父肯定不会接受,甚至还会要求自己把药退掉。
“我用做兼职的钱买的。”袁秋撒了谎。
袁父点头,接过药时又说:“我看见少爷带你走的,以后这种事不许再麻烦少爷,懂吗?”
“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,我们这样的人,就别去打扰他了。”
袁秋只觉得有口闷气骤然堵上胸口,让她整个人瞬间沉重起来。
半晌,她才艰难出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廉家过完周末,袁秋回到了学校按部就班的上课。
唯一不同的,就是林教授给她加了晚间的赛前培训。
袁秋踏上楼梯,敲响了办公室的门:“林老师,是我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袁秋推开门,刚好跟站在办公桌前的廉澈和对了个正着。
林娜朝她招招手:“秋秋,这是你的学长廉澈和,也是上届的金奖得主,他来给你一对一辅导。”
袁秋呼吸一乱。
直到跟廉澈和走进教室,袁秋还是懵的。
直到和廉澈和面对面坐下,她才回神,有些踌躇的开口。
“澈和哥,给我辅导,会耽误你的事情吗?”
她知道,廉澈和现在已经开始在廉氏集团做事,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。
廉澈和将女孩交杂担忧的期待神情看在眼里,唇角无意识微扬。
他翻开书本,随口道:“不会,你做几道题我看看解法。”
袁秋‘哦’了一声,拿起笔开始写。
廉澈和熟悉的气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,搅的她脑子不清醒,之前信手拈来的题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袁秋。”
廉澈和的声音传来,她笔尖一滑,在题册上勾勒出长长的痕迹。
袁秋有些惶恐地抬起头来。
廉澈和看着她,唇边泄出明显笑意:“你别紧张,林教授跟我都觉得你很有天赋,要相信自己。”
他的话既安抚又笃定,他在承认她的优秀。
微风从窗外吹过耳畔,袁秋捏紧了笔,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擂的声音。
两人走出教学楼时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看着廉澈和正要离开,袁秋清声道:“澈和哥,我一定会拿下金奖的。”
廉澈和回眸看她。
昏暗的教学楼门口,少女身形挺直纤弱,白皙肌肤与黑夜形成鲜明对比,眼神却期待又执着的落在自己身上。
无意识的,廉澈和薄唇勾起:“嗯。”
袁秋回到寝室,有些睡不着,她拿起手机。
屏幕亮起,照片上面的人,是廉澈和。
这是廉澈和去年上台领国奖时,她偷偷拍下的。
袁秋指腹轻按屏幕,低声自语:“澈和哥,我会追上你的脚步。”
转眼就过了两个月。
这天晚上,袁秋怀揣着喜悦跟廉澈和约好的教室走去。
半路上路过金融系教学楼时,她听到一阵起哄声。
“快来快来,许校花第二次跟廉大少表白了!”
闻言,袁秋大脑一空,下意识跟着人群走近。
看清场中情景时,她瞳孔一缩。
只见人群中央,廉澈和伸手,接过了许栀蓝手中那只红玫瑰。

红玫瑰花瓣的红刺入袁秋眼中。
周围人议论纷纷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郎才女貌门当户啊!”
“我还以为廉澈和这次也不答应,果然还是许校花的魅力无人能挡。”
袁秋怔怔站在那里,这些字眼化作一根根针,重重朝她心尖扎去。
这时,许栀蓝也看到了她。
她红唇勾起,一把牵住了廉澈和的手,走到袁秋面前。
“不祝福我们吗?”
袁秋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像是被烫到般挪开,她挤出声音。
“恭喜学姐和澈和哥,终成眷属。”
廉澈和看着袁秋垂下的眼,心里莫名有些烦乱。
但随即他便将这情绪压了下去,朝袁秋开口。
“抱歉,今晚我有事,你自己复习。”
袁秋胡乱点头,只觉得心脏疼的快要炸开。
看着两人背影许久,袁秋才失魂落魄的回了寝室。
唐佩没回,袁秋将自己蒙在被子里,想着刚才的事,泪无声而下。
半夜,寝室断了电。
她咬着手电筒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日记本,一笔一笔写下。
“11月17日,澈和哥有女朋友了,而我,也该离他远远的。”
停下笔,袁秋看着这句话,视线再度模糊。
第二天上午,袁秋浑浑噩噩的去上课。
没想到一下课就收到廉澈和的微信:来图书馆咖啡厅。
她心里一颤,不安随即上涌。
咖啡厅里。
袁秋与廉澈和相对而坐。
廉澈和将点单递给她:“你想吃什么。”
袁秋连忙摆手:“不……我不用了。”
廉澈和也没强求,给她点了卡布奇诺,才出声道。
“之后我没什么时间给你辅导,你可以跟林教授申请换个人。”
袁秋心里一刺,急急打断廉澈和:“不用!”
看着廉澈和微挑的眉,袁秋才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,她攥紧手,有些语无伦次的补救。
“澈和哥,我昨晚想过了,你跟学姐已经确立关系,再给我一对一辅导的确也不合适。”
“不过你已经给我解决了很多难题,之后的时间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廉澈和没说话,盯着她的深黑色眸子像蒙着雾,让人捉摸不透。
就在袁秋被看得坐立难安时,他开口了。
“你有打算就好,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看着他推门走出去的背影,袁秋心里顿时酸涩不已。
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苦得她眼都红了。
如廉澈和所言,袁秋很少在学校里看见他了。
很快便到了12月,京大的圣诞舞会也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了。
从小到大,这样的活动,袁秋一直是被忽略的边缘人物。
可这一次,她却收到了邀请。
袁秋看着面前的陈景,诧异推开他递过来的卡片。
“抱歉,我不会跳舞。”
陈景因着她的动作眉间闪过戾气:“要不是我打赌输了,你以为我愿意给你送这张卡?”
袁秋抿紧唇,看他的眼里清凌一片。
陈景被她看的一愣,突然转过身去,声线冰冷。
“你不愿意跟我跳,难道还想跟我哥跳吗?”
“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,他已经有了许栀蓝,你最好收起那点心思。”
袁秋呼吸一窒,但陈景已经大步离开。
很快就到了圣诞节那天。
袁秋没有参加舞会,而是去做志愿者jsg挣学分。
清理后台,搬道具,做传声筒。
到了表演系的演出,袁秋快步走向化妆室去通知。
刚到门口,她便听到虚掩的门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许栀蓝,你明明跟我还是情侣,又跑去跟廉澈和表白是什么意思!”
袁秋惊的愣在原地,里面却还在继续。
许栀蓝轻蔑的声音传出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玩玩你罢了,你还当真了?”
“你!”
听着里面有人朝外走,袁秋连忙转身离开,慌乱中却带倒了门边的装饰。
门被拉开,许栀蓝站在门口,看着袁秋离开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袁秋回到幕后,心脏仍在狂跳。
舞台上灯光划过,照亮她苍白的脸。
许栀蓝她,竟然脚踩两只船?!
舞会仍在继续,眼下也容不得她多想。
等到晚上十一点,舞会结束,袁秋将设备搬去后面的废置礼堂。
黑夜沉沉,她刚打开门,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,将她推下了楼梯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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