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时间我用了三年时间,终于小有所成。我学会了剑术,再也不怕他了。”

她能轻松把他踹倒,能把他打得上蹿下跳,甚至打得他痛哭流涕、跪地求饶。

当你强大了,你会发现男人也就是力气大些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
他甚至还不如普通男人力气大,一个商户出身的纨绔公子哥,无论是个人体力还是社会地位,都不再是她的对手。

她跟着叶风澜从了军,一步步混到了校尉的位置,足以将他们全家踩在脚底。

“没错,我们之间的地位逆转了。从前他施加给我的,我都还了回去。”

她回想着自己的“恶行”,爽是真的爽,笑意都从眼底流了出来:“我遣散了他年轻美丽的小妾们,连伺候他的人都是清一色的老婆子,我派人监视他,如果他的言行让我不满,二话不说,我便打得他跪地求饶……”

她脾气太“坏”了,看着他那张脸,就想打他,甚至到了床上,他伺候不好自己,她也打他。

她把他打到见她就萎了。

但那又如何呢?

他不行,她就换个行的男人!

但他想换别的女人,那是万万不行的!

他不配!

“我还给他戴了绿帽子,哈哈,大概这是他要杀我的原因吧。”

她想到了他撞破她奸情的那一刻,震惊,痛苦,不可置信,崩溃大哭,似乎跟她失去孩子一样的绝望呢。

不过,绝望之后,他没提和离的事,大概被她打怕了,不敢提了,竟然跪着哄她:“丹丹,我爱你,我们好好过日子,你不要跟别人好,我受不了。”

男人也会受不了么?

哦,对了,他说他爱她。

真可笑,从前她爱他,他毫不留情地打她,如今她打他,给他戴绿帽,他倒爱上她了。

可她不爱他了。

第651章

她故意跟别的男人纠缠,在他眼前,他崩溃地说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头顶有草。

但一个女人就受得了吗?

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

她知道他们是一对怨偶,终将纠缠至死方休。

果真,他来杀她了。

“费堰,你说,我该杀吗?我该死吗?我错了吗?”

她泪眼模糊了,人也迷茫了。

“没有。你没错。”

慕小卿听到这里,很欣赏她的做法,心道:这做法,爽文剧本啊!简直是传说中的姐妹配享太庙!

庾俏丹没想到会得到她的认可,眼里满是惊讶:“宁主子?”

慕小卿满眼含笑,鼓励道:“你做的很好。你没错。你不该死。渣男就该受到教训。”

她说到这里,看向祁隐,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祁隐自然点头:“你说的很好。”

他没想到会有男人打女人,还是打自己老婆,就说:“如果属实,他又买凶杀妻,当斩!”

庾俏丹听得心一揪,想说什么,又闭了嘴。她要求情吗?他们走到这一步,必须死一个人,这场孽缘才算罢休。

事实是她的相公闵俊鸣差点死了。

栗延纵马赶来,在军帐前跳下马,走进来,跪下回禀:“回皇上,属下到了闵家,发现闵俊鸣吞了毒、药自杀,现下正被大夫急救,生死未卜。这是他的遗书。”

他把遗书呈给了王敏。

王敏接过来,转呈给了祁隐。

祁隐没接,示意王敏先给慕小卿看。

他知道慕小卿对遗书更有兴趣。

慕小卿也迫不及待把遗书接了过来,想看渣男在遗书里说了什么。

不想,一看还惊住了:【结发夫妻,同生共死。了从前债,续来世缘。】

渣男这是知道庾俏丹要死了,所以吞药自杀,跟她一起死?

草,这是什么虐恋情深?

他杀不死她,也不忍心亲手杀死她,甚至不忍心看她死在他面前,于是,他买凶杀她,但她别怕,他跟她一起死?

慕小卿这么想着,皱紧眉头,把遗书拿给祁隐看。

祁隐看了,也是皱起了眉,同时,分析着:“他似乎……爱惨了她。因为对这一世绝望了,所以开始期待来世。”

慕小卿觉得这种自己想死,还拖着妻子一起死的男人更渣了,遂“呸”了一下,嫌恶道:“他懂什么爱?迟来的深情比草贱!”

她把遗书给了庾俏丹看,后者捏紧书信,崩溃地哭了起来。

或许她该放过他,也放过自己了。

但放过是真的痛啊!

她痛不欲生,以致身心俱疲、体力不济,加上有伤在身,竟然晕了过去。

“庾校尉!”

栗延惊叫一声,想伸手搀扶,碍于男女有别,又收回了手。

慕小卿忙叫香玉去搀扶,又唤了几个女兵,把人扶到附近的帐篷休息。

随后,看向地上跪着的费堰,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
费堰想了想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是个杀手,杀手没有太多感情,因此,都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互相伤害?

太闲了是吗?

像他们每天为了挣钱或者逃命,根本没有精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第652章

慕小卿看他沉默,继续问:“谁指使你们杀人?”

费堰这会也没再包庇闵俊鸣,反问道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?”

“我要你亲口说出来。你是证人。要签字画押的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他听说过这种审案流程,顿了一会,如实说:“是他。是闵俊鸣。他花了五千两,让我们杀了他的妻子。”

慕小卿听得生气:“他让你们杀,你们就杀?”

费堰点了头,一副看智障的表情,回道:“我们是杀手组织。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

“那你们好棒棒哦。”

慕小卿讽刺一笑,问道:“现在,杀人偿命,你打算怎么消你自己的灾?”

费堰并不怕死,神色很淡然:“杀人者,早晚为人所杀。老子既从事这行,就知道不会善终。你们要杀要刮,都随你们去。”

说着,闭上了眼,一副慷慨赴死的英雄模样。

他生得一副好皮囊,白面书生气质,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的样子,给人一种杀了实在可惜的样子。

慕小卿还没杀过人,一时就有点拿不定主意了:这种算杀人未遂吗?杀人未遂怎么判刑?还有他之前背过命案吗?那什么“绝杀门”这种组织算是现代的黑、社会吧?他们是不是要扫、黑除恶?

她想着,看向祁隐,问一句:“怎么处理?”

祁隐满不在乎:“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。腰斩?凌迟?五马分尸?只要你想,都可以。”

他随口就是几个凶残死法。

慕小卿愣了一下,心想:难道他以为她是在问杀人手段?便是杀人,这么个手段也忒吓人了些。

她沐浴在人道主义光辉下,摇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他不是什么‘绝杀门’的人吗?这组织谋财害命,应该除去吧?这次算杀人未遂,之前呢?他身上有没有背过命案,背了几个命案,都是要查一下的。”

祁隐听了,觉得有道理,便说:“那就交给刑部处理吧。”

慕小卿没意见,点了头:“行。”

祁隐便安排栗延带人押他去刑部。

费堰离开后,大帐内安静下来。

祁隐牵着她的手,去巡视军营。

慕小卿主要是来军营看庾俏丹的,也看到了人,很是欣赏,一边跟他巡视军营,一边说:“等庾俏丹好些了,就让她跟在我身边吧。”

“皇上万岁——”

巡视的兵将遇到皇帝,纷纷下跪行礼。

祁隐抬手说:“免礼。忙你的去吧。”

兵将们应声离开。

祁隐等他们离开了,才回答慕小卿的话,自然是同意的,笑道:“好。你喜欢就好。你要不要再挑选一些,看还有没有喜欢的,都一起带去了,也可以在宫里组织一队女侍卫。”

慕小卿听得来了兴趣,笑问:“可以吗?她们愿意进宫当女侍卫吗?”

祁隐笑道:“那就从愿意的人里选。”

慕小卿点头一笑:“也是哦。”

“咳咳——咳咳——”

香玉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后面,听到慕小卿这么说,觉得她是引狼入室,哎,她天真的主子,万一养虎为患了呢?

她看不过去,就故意咳嗽了几声,想着吸引慕小卿的主意。

第653章

慕小卿被香玉吸引去了,回头看她一眼:“你怎么了?”

香玉对上慕小卿的目光,实则还顶着皇帝打量的目光,心里很紧张:“没、没怎么。”

她哪里敢说:主子,你可长点心吧,选那么多女人进宫,万一出事了可咋办?你还没正式的名分呢!虽然皇上对你的心有目共睹,但你也要居安思危啊!你忘了你不能生育了吗?女侍卫不能选啊!

但她不敢说,只能咬着红唇,暗暗着急。

慕小卿看不出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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