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汐月很快的转变话题说,“你的面色怎么这么差?生病了?。”

江裕树浅浅勾起了唇,“受了点风寒,无事。”

“那你记得多喝热水…对了,这里刚好有,我给你去倒一杯。”说着秦汐月抽回手,站起身来,走到饮水机前给他接了杯开水,“可能会有点烫,小心点。”

江裕树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离开,眼神炽热,思念,贪婪,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,控制他们之间的距离。

“好。”

江裕树将水放在桌上,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瓶,“过来。”

秦汐月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药。”

江裕树坐近到她的身边,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提防警惕的心思很重,但是他不介意,这样到也挺好的。

以后…她只有他就可以了。

“这是我带的金疮药,能够对你的伤口有帮助。”江裕树小心翼翼的拆开她纱布,看到伤口,目露着心疼,“还疼吗?”

她如实的回答:“还好,一点点…”

“一开始可能会有点刺疼,忍着点。”

秦汐月点头。

其实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,放下公司事物来给她解决麻烦,秦汐月清楚他在帝都的地位,这种事根本就用不着他出面,可他还是来了…

他越是越这样,对她越好…

秦汐月心里就会有心理负担,她不能回应去报答他的这份感情。

她现在年纪还太小,他也还年轻,未来还有很多可能。

谁也都不知道,以后会发生什么…

接近他自荐枕席的女人很多,江裕树根本就不缺她一个。

如果仅仅是因为那次她的举动将他从地狱拉了回来,救了他的命,这份恩情也早就还清了。

那次的生日礼物,为她准备的一切,是她两辈子以来,收到过最大的惊喜…

秦汐月从一开始并没有打算从他身上得到什么。

江裕树…也是在她计划之外的人,她不可能跟他在一起。

江裕树对她也有很深的执念。

哪怕他有再大的权利,能够将她从洛家的魔爪之中救出来。

她还会被关在另个囚牢中。

她也不敢将自己的人生在赌在另个人身上。

也许,她曾有过那么一次的心动。

“有没有好些?”男人轻握着她的指尖,靠近他的唇,吹出清爽冷风,在她伤口上,凉凉的很舒服。

指尖出,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看清楚他手背上的刺青纹身,跟江野身上有些差不多,不过似乎不是一个图案。

秦汐月问道:“上面这图案是有什么寓意吗?”

江裕树只是淡淡的吐出说:“没有寓意,当时一时冲动罢了。”

这话耳里,秦汐月并不觉得像他说的那样一时冲动,许是这背后有什么故事。

她没有深究。

不到一个小时时间。

沉枫从会议室走出来,这次的事情是他亲自谈的,不过他是按照总裁的意思。

但是他的作用并不大,他算是知道洛家的人都是什么性子。

林屿这个人笑里藏刀,句句完全不给人活路,简直是要把人往死里逼。

那几个前来闹事的家属,当场给他跪下,姓战的可是没有半点动容。

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因为林屿的几句话,当场被吓晕过去。

不愧是洛海生带出来的义子。

洛家做过的那些事,深查出来桩桩件件没有一个干净的,要是等他们离开学校后,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。

王赴很少看见沉枫露出这样的神情,“谈的不是顺利?”

沉枫摇头:“一切顺利。总裁还没出来?”

“再等等吧!总裁难得见到诗涵小姐。”

齐成也不知道今天的战总吃了什么炸药。

不过就是几个上不了台面的人,却将人往绝路上逼…

况且对方还只是个孩子,确实是有些狠了。

要是战总碍于江氏那边的人,叶宏这辈子在帝都是别想有一席之地。

第120章就这点伤死不了

接到学校的电话,战总立马取消了会议赶到学校,其实这种事他出面就好,无需让他出面的。

齐成缓缓说道:“真的要撤销叶宏的学籍?叛他十年监禁?据我所知这些都是大小姐造成。”

林屿深邃的眸光看着他,坐在位置上看着落地窗外,身上散发着冷冽之气,“你觉得,也是她的错?”

齐成忽而意识到自己像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低下了头:“不敢。”

“这么多年,你别忘了,你在给谁办事!”林屿放下脚,从椅子上站起来,冰冷凌厉的目光从他身上扫了眼,随后转身迈步离开,走到门口,齐成蓦然出声,“我只为您效力。”

当年他决定将他带在身边时,他的这条命注定是他的。

是他重新赐予了新生。

林屿停下脚步,“发你工资的不是我!”

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,在学校的事,他从来不过问,提高自己是好的,如果她想用这种方式丰满自己的羽翼,逃离洛家…

痴心妄想!

她现在学聪明了,不过…她将聪明放错了地方,得到的只有更重的惩罚。

休息室。

秦汐月站起来,逃避他的目光,“哥哥,应该已经谈好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

她打开门,脚步几乎没有半点停顿,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江裕树给的药。

林屿在阳台上抽烟向来应该是在等她,他除了应酬非必要的情况,秦汐月很少看见他抽烟。

齐成提醒,林屿将未抽完的半支烟按灭在护栏上。

秦汐月看着他走了过来,视线瞄到同样从休息室出来的江裕树,不知怎么的,有种偷情被他抓包的心虚。

林屿走到面前,秦汐月夹在他们中间,两人之间像是透着一股怪异的气氛,同时也让她感觉到了压抑,无声中蔓延着一场战火。

林屿先开了口,“江总别来无恙。”

江裕树颔首,以表回应。

江裕树比林屿小了几岁,可他身上的气场丝毫不输林屿。

可是他不比林屿,林屿纵横商场多年,枪林弹雨,他是从底层一步一步踏着死人尸体上位,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达成目的,阴谋诡计,心思很重。

而江裕树是依靠着庞大的家族,从小就过着被人保护,锦衣玉食的生活,哪怕继承了江氏集团不管是江家,还是应家,都是他的鼎力后盾。

如果真的两个人一旦成为敌对,秦汐月不敢想象,会是什么样的腥风血雨。

论阴谋诡异,江裕树玩不过林屿。

上次那辆出事的大货车,就是林屿的手笔。

江裕树又对秦汐月说:“那晚上我过来接你。”

秦汐月不敢看林屿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“有事?”他问秦汐月。

秦汐月感觉到阴沉的眼神,她解释,“今天江总帮了我,就邀请他一起吃晚饭。”

林屿点头,“自然是该请,不过于情于理,怎么也该是我这个哥哥来。晚上战某自会安排好,江总不介意战某带令妹一起?”

王赴:“江总!”

江裕树摆手,王赴话止,他轻笑淡语:“自然是好的。”

“晚上见。”目光温柔对着秦汐月说。

秦汐月点头:“好的。”

江裕树离开,坐上后副驾驶的位置,情绪阴翳,“上次车祸查到了?”

沉枫:“抱歉,总裁,当晚所有的车辆全都查了,我们发现车的时候,是在废弃场,人…不知所踪,而且我们也查不到那个人所有的信息。像是有人故意隐瞒。”

“不过我觉得此事不像是意外。”

江裕树闭了闭眼睛,“不用查了,也没必要将事情浪费在这种人身上。”

话中深意,沉枫听着心里像是有了答案。

秦汐月跟着林屿下了楼,一路上两人默不作声。

在门口,秦汐月看到了白玉书跟应月瑶,看着他们下来。

应月瑶走到诗涵面前,“你没事吧!对不起啊!我不应该找老高的,都是叶宏这个王八蛋误会了,他自己心术不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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