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自已为什么挨打!】俞朝朝开心得很,等着她挨揍。

“晚意说的对。”许氏甚至笑看了顾翎一眼。

你可千万别哭着回来告状。

待回门宴结束,已经是晚上。

“奴婢得赶着给小小姐做几身冬衣,一场秋雨一场寒,马上就要变天呢。”登枝坐在床前,就着油灯给俞朝朝绣虎头帽。

“叫娘?”许氏正哄着俞朝朝。

俞朝朝嘴巴一咧,露出唯一的小乳牙:“凉……亲……”吐字不清,但能开口了,好事!

许氏心里美滋滋的。

“朝朝还不会说话,那丫头早就会说话了!”俞远泽刚进门,便条件反射说了一句。

【当然会说话啦,她是现代人,来自两千年后呢。】

【要不是她用现代知识帮着渣爹,我们许家怎会那么惨?】

许氏听得那句两千年后,轻轻吸了口气。

眼眸微垂:“哪个丫头啊?”

俞远泽拳头抵在唇边,轻咳一声:“同僚的姑娘呢。七个月便会开口了。一副聪慧的样子。”他摆了摆手,登枝怔了一下。

看了眼夫人,许氏点头,她才退下去。

“朝朝,叫爹,啊,叫爹……”俞远泽眼底有些惊讶。

朝朝比景瑶,长得好太多了。

“叫爹……叫爹……”俞远泽对着朝朝哄道。

俞朝朝眨巴眨巴眸子:“叫爹……叫爹……”软软糯糯的小奶音,听的人心都化了。

俞远泽摇了摇头:“是叫爹,爹,爹……爹爹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已。

而俞朝朝脆生生的开口:“哎!”

许氏噗嗤一声,随即死死的捂着嘴,笑的浑身都在颤抖。

俞远泽额角青筋直跳,良久才忍下怒意,只眼底多了丝不喜。

长得好有什么用?

景瑶多粘他。

俞朝朝,见了他就要用屁股对着他。

“朝朝,我才是爹。”眼底有几分不悦。

朝朝无辜又天真的指着爹:“狗沟……狗沟……”她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,气得俞远泽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
“朝朝还小,你与孩子置气做什么?”

俞远泽将俞朝朝抱到一侧。

放低了声音,儒雅的面孔多了丝亲昵:“时芸,生完朝朝后,咱俩都多久没住一块儿了。”他轻轻抚着许时芸的肩膀,许时芸却只觉恶心。

强忍着拍下他的巴掌,瞅了眼目光灼灼的俞朝朝:“朝朝看着呢。”

“女孩子娇气,粘我,侯爷一个人睡,莫不是孤单了?”许氏轻笑着道。

俞远泽瞥见俞朝朝的目光,想要温存温存,又没了兴致。

讪讪的收回手:“芸娘别瞎想。我怎会嫌孤单。况且,除了你,我谁也看不上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俞远泽语气顿了顿。

“侯爷可有什么为难之处?”许氏贴心的问道。

俞远泽,不知如何开口。

若是往常,许氏早就把私库钥匙给他,任他选择,绝不会让他没尊严的讨要。

他该怎么说,府里捉襟见肘呢?ᒝ

俞景淮与姜姑娘的亲事已定,彩礼也已拟出,可全都拿来还了许氏。

就连俞晚意,嫁妆都上不了台面,许氏也不曾添妆。

俞远泽心头不满。

“侯爷可是缺钱了?”许氏眼睛一亮,大度的开了口。

“侯爷若是缺钱,定要告诉我。我们夫妻一体,又是多年夫妻,何必分你我。”许氏说的俞远泽神色动容。

他想要,又想要许氏求着他要。

“府里没钱,吃我的嫁妆,也是应当的。侯爷吃芸娘的软饭,芸娘还高兴呢。”许氏知道俞远泽自尊心强,最好面子,踩着他的雷点状似无意说道。

俞远泽果然脸色漆黑,拳头紧握。

“不缺钱。芸娘的私库,留着自已花。我还不到吃女人嫁妆的地步。”俞远泽语气有些重。

“对了,你让砚书出来做个证,就说砚书不愿拖累姜姑娘,自愿退亲的。”

“外头传言俞景淮抢了砚书的未婚妻,多难听。别毁了对方的未来。人家可是要连中三元的天才!”俞远泽眉眼间隐忍的喜意。

砰!

许氏面色一沉,摔了桌上的茶盏。

第35章 窃取哥哥文章

“侯爷便是来说这个的吗?你让砚书出来做见证?”

“他被人退婚,被人嫌弃,你还要他出来做见证?你是往砚书伤口撒盐!”

俞远泽好声好气的哄着:“芸娘,砚书已经残废,便是受些委屈又何妨?”

“他不出门,也受不了伤害。”他语气轻松,气得许氏怒火中烧。

“那俞景淮,我见过的。十七岁的少年,若连中三元,必非池中物,必定冲天而起,不如结个善缘。”

“甚至有人直言,他就是第二个砚书!他的文采,他的文章,不弱于砚书!”

俞远泽眼睛放光,好似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
许氏漠然的看着他。

他还记得,当初砚书比俞景淮更聪慧吗?

“谁都不能踩着我儿上位!”许氏浑身都在颤抖,唇色发白。

这何止是做见证,这更是让俞砚书出来做踏脚石!为俞景淮扬名!

“即便砚书瘫痪,我也不许他沦为踏脚石!那俞景淮,在姜云锦还未退婚时,就曾有交集。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无媒苟合,有了首尾呢?”

“天才少年?三元及第?不过是个偷奸的奸夫!还要我儿作证?做梦!”许氏死死的咬着牙。

啪!

俞远泽一巴掌甩在许氏脸上,面上隐有薄怒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!”俞远泽神色间隐隐有些慌乱。

许氏抬手轻轻捻去唇角的血,眼中的恨汹涌汇聚。

“我看你是疯魔了!”

“芸娘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如此小心眼,容不得人?毫无曾经的大度,毫无曾经的贤良!”他说完,便拂袖而去。

登枝猛地推门进来,瞧见夫人面颊青肿,嘴角带血,眼泪顿时滚滚落下。

“侯爷,侯爷怎么敢动手?”

登枝急忙命人打了水,给她热敷消肿。

许氏面无表情,任由丫鬟们忙碌。

丝毫未见,俞朝朝笔直的坐在榻上,神色严肃,连最爱的苹果都滚到了脚下。

【天才?不过是偷了大哥文章得来的名声!】хļ

【现在偷大哥,以后女主大了,还会有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诗词歌赋帮他!】

屋外灯火通明,屋内气氛低迷,许氏眼中毫不掩饰的恨!

许氏嘴角一动,脸上便牵扯着疼。

“去查一查,俞景淮这些年扬名的文章。再将从前的文章,一同带回来。”许氏想起朝朝的心声,神色微动。

许意霆送了几个靠谱的护卫,平日里许氏便让他们跑腿。

都是信得过之人。

俞远泽这一出府门,便半个月未归。

似乎有意给许氏压迫感,想要逼许氏低头。

俞晚意还特意捎了口信:“这男人从不会无缘无故打女人,必定是女人犯了错。大嫂要好好想想,自已做错了什么?该认错就认错,女人嘛,像男人低个头,不算什么的。”

“快过分了!枉费夫人教导她十几年!”

“夫人疼她跟亲生似的,真是狼心狗肺!”登枝气得破口大骂。

许氏反倒笑的一脸莫名:“这口信,老太太可知道?”

登枝没好气道:“怎不知道呢?先去给老太太传了话,才来的听风苑。只怕老太太也存着让您反思的想法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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