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难看起来,话锋一转道:“应当是我魔怔了。”

“那就别生气了。”谢沐瑶心揪在一起,也不想多讨论,把她搂进怀里。

……

深夜。

竹院。

梁弈又做梦了,白日里的画面仿佛更加清晰。

冰天雪地里,谢沐瑶和一女子从锦衣卫总舵出来,对方要摔倒的时候,他眼疾手快的接住她,眉宇间似乎充满了温柔,紧紧的抱着她,手舍不得离开。

梁弈一笑,谢沐瑶温柔的一面,只有她能见到。

可画面一转,谢沐瑶抱着的女子变成了夏莹,两人相视一笑,并肩而行。

而自己,则是一旁孤零零撑着伞,看着夫君和别的女人恩爱的可怜人。

只能看着两人远去,不断的咳嗽,直至血染红了帕子。

梁弈如坠冰窖,梦里那种凄凉,悲伤,心如刀割清晰的传遍全身。

梦里的她失去浑身力气,任由风雪降落在她的身上,没一会,便浑身结霜,四肢僵硬,动弹不得。

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,心急如焚,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。

事情不该是这样的,锦寒绝对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!

“嘭!”的一声,梁弈猛然惊醒,浑身冷汗。

在一片黑暗中,她伸手在旁边的被窝里摸了摸,一片暖意,旁边的床铺却是空的。

心底一片惧意。

锦寒去哪了?

第三十一章 迁怒

“锦寒。”梁弈唤了一声。

这时,“哗——”的一声,床边的油灯被点亮,谢沐瑶的身影出现在梁弈眼前。

梁弈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谢沐瑶点亮最后一盏灯,便回到床边,将梁弈揽进怀里:“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
梁弈靠在他怀里,似乎得到了片刻安慰。

“嗯!”

“别怕,我一直在,方才只不过被你踢下床了,看来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,把为夫当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了?”谢沐瑶宠溺地说道。

“我竟然将你踢下床了?也不算是噩梦,我梦见……”梁弈一脸惊讶。

话还没说完,梁弈忽然想起刚才做的梦,梦里的谢沐瑶冷酷无情,将她视为无物,和另一女子出双入对,着实可恶。

难怪她会气愤到将他踢下床去。

想到此,梁弈将谢沐瑶一把推开,面带怒意:“你别抱我,我今晚不跟你睡了。”

说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
谢沐瑶一头雾水。

这次做的是什么梦?

严重到要分床睡。

他多么不容易才把她拐到床上,怎么可能让她离开。

谢沐瑶起身,从身后圈住她:“妩儿,只不过是一个梦,你怎能迁怒于我,虽然是在梦里,但你知道,那不是我吧!”

“自从和你睡一张床,我没晚都在做噩梦,而且每个梦都感觉很清晰,就好像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一样,我感觉好难受。”

梁弈捧着自己的心,依旧心有余悸。

谢沐瑶的目光闪了闪,转移话题道:“夜已经深了,再折腾,天都要亮了,睡吧!”

虽然不知道她做的是什么梦,但谢沐瑶决意不再提起,只因有了上次的教训,害怕她梦见和上辈子有关的事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谢沐瑶松开梁弈,退回床边,一手捂着自己的肩膀,觑着她的神色道。

“肯定是因为刚才从床上掉下,伤口有些疼,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裂开?”

梁弈想到谢沐瑶是被她踢下床的,要是伤口当真裂开了,和她脱不了干系,当即就心软过去。

谁知被谢沐瑶一下就带到床上。

梁弈愤愤的想,可恶,又被骗了。

谢沐瑶揽着梁弈的腰,下巴抵她的脑袋上,轻闭双眸:“明日,我进宫去找御医帮你开副药方,乖,今日安心睡吧!”

……

翌日。

御医院。

御医院的御医和小太监们都忍不住议论两句。

“萧大人总是亲自帮他夫人来拿药呢,真是对自个夫人宠爱有加。”

“都说那萧夫人守得云开见月明,成亲两年无子,萧大人也不曾纳妾,真是有福气。”

“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
谢沐瑶一路进了内院,找到了沈御医:“近日内子失眠多梦,烦请沈御医帮忙开一副药方。”

沈御医年过半百,经验丰富,满脸慈和。

“萧指挥使稍等片刻。”

沈御医转身就要去抓药。

谢沐瑶喊住要去抓药的他:“不知沈御医这药效用如何。”

沈御医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,刻意叮嘱道:“那当然是效果显著,因此定要按照我配的剂量严格服药,否则稍有不慎,便会变成痴儿,萧大人要慎用。”

第三十二章 延续香火

竹院。

梁弈似乎正在绣什么东西,“吱——”的一声,门忽然见打开。

她抬头一见是谢沐瑶,连忙把正在绣的东西藏在身后。

谢沐瑶走近,随意问道:“藏什么呢?”

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梁弈再度将背后的东西藏得严严实实,一点也不给谢沐瑶看见,满脸娇俏的笑意。

谢沐瑶将端着的药递给她:“这是今日找沈御医开的药方,趁热喝了,喝了就不会再梦见恐怖的事情了。”

梁弈接过,干脆的一饮而尽。

两人相视一笑。

当晚,梁弈又做梦了,从梦中惊醒过来,却不再记得梦中的内容。

连续喝了几日,梁弈每晚都睡得很沉,再也不曾做梦。

每日都是神清气爽。

这日。

夏莹突然前来拜访。

玉儿如临大敌,帮梁弈郑重的梳妆,恨不得把整间珠宝店都带到她头上。

梁弈哭笑不得的制止:“好了,玉儿。”

再让玉儿胡闹下去,这头上的重量都能折了她的脖子了。

玉儿义愤填膺道:“夫人,这女人在府中住了这么多日都不走,仗着有老夫人撑腰,见天就找机会缠着姑爷,今日来肯定没好事,您不能被她比下去。”

“这满头朱钗,庸俗无比,说不定还真被她比下去了,不必紧张,锦寒压根就看不上她。”

镜子里的美人脸上出现两坨红霞。

最终,还是把满头朱钗给摘了下来,按照平常的打扮,依旧光彩照人。

到了见客的厅堂,夏莹竟然梳着一头妇人髻,身上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衣裙,盈盈一拜。

“妹妹拜见姐姐。”

梁弈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,愣了片刻,再从她的装扮和言语上,顿时就明白了什么,胸口起伏。

她冷冷地说道:“我可不记得我还有一在世的妹妹。”

夏莹毫不在意,脆脆地说道:“从今以后,妾身便和姐姐一样,伺候夫君,先来后到,自然当得起妹妹一声——姐姐。”

一言一语,都像是在挑衅梁弈。

没等梁弈说话,夏莹身边嬷嬷挺直了腰杆说道:“从今日开始,夏莹便是府中的姨娘了。”

梁弈呼吸一窒,脑海中乱糟糟的。

她不是没想过谢沐瑶会纳妾,可过去两年不管谢沐瑶如何冷待她,她们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个。

现在他们二人感情正浓,却出现一个夏莹,自从送上来门来。

梁弈端坐在上方,模仿着谢沐瑶平时的气势,冷道。

“我夫君要纳妾,我竟是一点都不知道,嬷嬷,今日我是不会认下她的,若真要帮夫君纳妾,那女子也需得要清白人家,知德守戒,似今日这般,自动送上门来当妾的女子,当真是寡鲜廉耻。”

“这样的女子,我不能要,也不屑要!”

梁弈的话掷地有声,厅内气氛骤降。

夏莹低着头,垂着头,挡着了她脸上的阴鸷,她咬牙切齿。

该死的梁弈,竟然说她是寡鲜廉耻的女子!

但是在她心底,嫁给谢沐瑶做妾,也比嫁给那种普通自信的男人要强一百倍。

再者说,梁弈身体不好,没准哪一日,她便成为萧夫人了。

嬷嬷却又开口道:“替少爷做主,纳夏莹为妾的是老夫人的意思,老夫人也将夏姨娘当成亲女儿一般。”

梁弈红唇抿成一条直线,手指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,微微颤抖。

这两人分明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在告诉她,不管她如何做文章,都有老夫人为夏莹撑腰。

嬷嬷抱着双手,微微弯腰,却没有一点恭敬可言。

“老夫人还说了,萧家不能在您这里断了香火,您时至今日都未曾为萧家身下一儿半女,身体更是不好,夫人有把握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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