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听说那羌国公主绝世无双,无数才子倾慕,可一年前两国交战,她就心仪上了咱们大将军……”

一年前?

桑荞抬头望着飘雪的天空,忽然想起那次大战,她不由苦笑。

她恍恍惚惚到了季惟安排的偏僻院子,只没曾想这一住便是三个月。

她扁平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。

这天夜里。

她躺在床上准备就寝,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。

下一秒,院子的门就被人强行踹开。

桑荞扶着笨重的身子,慌忙起身,抓起以前季惟亲手给自己打造的长剑,。

就看屋外人群晃动,叫嚣着:“大人,就是她,才来我们这里三月,肚子就六七个月大了,真是不要脸!”

“依我大昭国历法,此不知羞耻女子,当沉塘!”

第三章 沉塘

桑荞听见此话,心不由下沉。

外面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近,桑荞握着手中长剑,手心都是细汗。

她自己倒不怕外面的人,只是腹中孩子不能有事!

想罢,桑荞只得去到后门,先离开。

出去后,她躲在不远处角落,看着自己院子方向不敢走远。

万一,季惟过来,她怕他找不到自己。

此时,已经是早春,外面飘着细雨。

桑荞淋着雨,小心护着肚子,蹲在墙角。

一晚过去,天光将亮。

桑荞浑身湿透,起身想回,然而这时眼前却忽然一黑。

她昏倒之际就看到男人穿着黑色毡靴朝着自己走来……

再次醒来。

桑荞发现自己正躺在卧榻之上,扭头见一白衣男子坐在身旁,俊朗不凡。

“感觉如何?”男人温声道。

“多谢公子相救。”桑荞回过神,忙起身道谢。

男子扶住她:“你可是镇国将军季惟身边人?”

桑荞点头,她虽不识此人,但自己这十多年时常跟在季惟身边,被人识出并不奇怪。

苏谨行见此,没有追问她为何会在外昏倒。

“大夫说你身怀有孕,昨夜感染风寒,需多加休息。如不嫌弃,可先在此住下,我派人通知季惟将军。”

桑荞听闻此话,想到腹中孩子,点头答应:“那就劳烦了。”

……

转眼一月过去,桑荞得知当天救自己的人竟是羌国摄政王的世子苏谨行。

另外,苏谨行派人去将军府,发现季惟已经去往羌国接亲。

羌国距离大昭国千里之遥,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……

这日,侍女端来风寒药后退下,桑荞坐着没有起身,就这么看着汤药逐渐变凉。

喉中还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。

苏谨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看着她咳的脸色苍白,略带担忧:“为何不喝药?”

桑荞等气息稳定后,才开口,“我如今身体好的差不多了,是药三分毒,若因喝药,孩子出了事,我无颜面对将军。”

苏谨行还是第一次见这般痴傻之人。

他没忍心告诉桑荞,楚珝前日已经接回羌国公主,如今正在大肆筹办婚礼。

这时,门外小厮匆匆来报:“启禀世子,昭国大将军季惟在外求见。”

桑荞一怔,好半晌回过神来,看向苏谨行。

苏谨行温柔一笑,“你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来了,你可要现在出去见他?”

桑荞心生喜悦,起身朝着苏谨行作揖,“多谢世子连日来招待,桑荞铭记在心,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,定不容辞。”

说罢,她迫不及待向门外走去。

此时她腰间一块沉色半圆形的游鱼玉佩随走路晃动,一下闪过苏谨行眼帘。

苏谨行眸色一怔!

……

桑荞就出了世子府,一眼便看到门外骑在马上的季惟,雄姿英发。

她心中五味杂陈,话到嘴边一下说不出来,只欢喜开口,“将军。”

季惟下马朝她走来,狭眸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不觉皱眉:“你何时怀的孕?为何在羌国摄政王世子府中?”

桑荞看着季惟此时的神情,不由得一慌,开口解释:“我离府之前已有三月身孕,出现在世子府中也是意外,一个月前,若不是世子相救,我们母子早就……”

桑荞话还没说完,就被季惟冷声打断。

“羌国公主即将过府,她不会喜欢你生下这孩子!”

桑荞整个人愣在原地,薄唇微颤,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

季惟一步步走至她身前,将她揽在怀里,温声道。

“你一直很听话,这孩子不要也罢!”

第四章 不要也罢

桑荞靠在他的怀里,只觉寒凉刺骨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等了四个月,竟等来了这话!

这孩子与她骨肉相连,再过不久便可出生,她不能舍弃。

“将军,桑荞敬重您,可唯独这件事不能答应。”

桑荞退出季惟的怀抱,正要离开,还没走几步,只觉颈后一痛,便再无意识。

再次醒来,桑荞只觉痛如刀绞,腹部有下坠感,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中离去。

孩子!!!

是她的孩子!

桑荞肝胆俱裂,双手用力想要起来查看。

很快又被七手八脚的按倒,往旁边一看。

床边两三个婆子,其中一个手里端了一个空碗,季惟就在床边静静站定。

桑荞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,爬到床边,紧紧拽着季惟的衣服,哀求。

“将军,求你,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
然而季惟只是一把推开她的手,满脸冷漠:“本将军说过,此子不能留。”

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
桑荞双手紧抓着床沿,看着季惟的背影,指甲都要陷进去。

随后她只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离体,整个人变得空荡,视线在眼前模糊……

翌日。

桑荞清醒过来,下一瞬手摸在肚子上,腹部扁平。

她心如死灰,拖着满是鲜血的身体爬起来,朝房里看去。

除了自己空无一人,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,但是扁平的肚子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,孩子没了!

打开房门,就看到小桃坐在阶梯前哭泣。

她满待希冀的问:“小桃,你可有看到我的孩子?”

小桃听罢,直接哭跪在桑荞面前:“夫人,是小桃没用。”

桑荞顿时眼神空荡,拖着一身血衣朝外面走。

此时,将军府比她离开之前显得更为喜庆,周围人端着东西来来往往。

毕竟是两国和亲,自然是要盛大异常。

桑荞看着这一幕,只觉嘲讽。

她拉住一个小厮便问:“可有见过我的孩儿?”

小厮们看着桑荞狼狈疯魔的样子,纷纷摇头就走。

这些人皆以季惟为尊,纵使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她。

桑荞只得继续往季惟的渺风院走去。

刚至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男一女说话声。

“将军,我们何时成婚?”

就听到季惟熟悉地嗓音传来:“本将已找人选定良辰吉日,待时辰一到,定娶你进门。”

桑荞心底一疼,正欲推门进去,又听见房里女子说:“昨日听闻,府中有一女子怀了你的孩子,已经快要生产了,可有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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