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余晖照进养心殿。

眼前什么都没有。

景策摇摇头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,却不知在笑谁。

翌日。

景策乔装打扮了一番,悄悄出了宫,与友人来到一家酒肆。

温沅沅识得这些人。

是景策的谋士,也有人在朝中为官,完完全全是他的人。

酒过三巡,一男子问起:“皇上打算何时迎回中宫?”

景策迷离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暗光,他咬牙开口:“那些大臣只知她有功,又救过朕,怎么不说她还干了些什么让朕丢尽颜面之事!”
温沅沅脸色一白,想起一件事。

只此一桩,便足以抵消千万功绩。

两年前宫宴上,她被人算计中药,被人与一男子关在暖春阁内,被景策抓个正着。

景策怕有损颜面,封锁了消息。

但自此后,景策便再也没有碰过她。

景策攥紧了酒杯,面色寒沉如水:“她水性杨花,平日里就会摆着张脸给朕看,却和那个奸夫有说有笑。”

“那日若不是朕及时赶到,还不知会发生何等苟且之事。”

“住口!”

就在这时,门被“嘭”的打开。

接着,一名男子冲到景策面前,愤怒大喊:“你可知你口中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即使伤害自己也不愿背叛你!”

温沅沅看着来人,有些惊讶。

这人便是那所谓的‘奸夫’!

司徒昼双手攥拳,一字一句解释道:“那日在宫宴上,一宫女斟酒时弄湿了我的衣物,带我去暖春阁换,然后便将门落了锁。”

“而后我才发现屋内早已昏迷的皇后娘娘,可屋内却燃起了催情香!”

“皇后娘娘醒来后,发现自己中了药,宁愿用簪子刺伤自己保持清醒,也不曾靠近我!”

“我和她清清白白!”

司徒昼的话掷地有声。

景策却是一字不信:“没有人证,随你怎么说。”

司徒昼更加气愤:“你真的信她会谋害皇嗣?皇后娘娘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?!”

“她甚至爱到愿意接纳你那么多的妃子和孩子,你为什么不信她?!”

景策心一颤,却还是冷声道:“身为皇后,她本就理应大度。”

司徒昼再忍不住,一把揪住景策衣领:“你不配做她的丈夫!”

景策目光一沉:“来人!司徒将军以下犯上,抓起来!”

随后司徒昼便被挣扎着带了下去。

景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。

温沅沅看到这一幕,又忍不住在他身边骂:“你不信我就算了,又为何连司徒将军都不放过,你这样如何向司徒家交代,如何向南境战士交代?!”

“难道你要当个昏君吗?”

景策自是置若罔闻,径直回了宫。

一路上,景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
等他停下来,温沅沅才发现眼前竟是凤阳宫。

——她被打入冷宫前的居所,历代皇后的宫殿。

但此刻,凤阳宫宫门紧闭,一片萧条。

自温沅沅被打入冷宫后,凤阳宫便被封了起来。

温沅沅一怔。

景策应当只是路过吧?

可谁曾想,景策竟推开了凤阳宫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
殿内一片漆黑。

远远的似乎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飘在廊下。

飘着的温沅沅都是一个激灵。

景策厉喝一声:“是谁在装神弄鬼?”

白色的身影似乎想逃,被他追上去一脚踢了上去。

“啊!”一声尖叫,一个宫女倒在地上,一脸惊慌。

温沅沅一诧,这里竟然还有宫人死守在这里?

也不知她是如何活下来的。

宫女看清景策的面容后,立马跪在他面前。

但她出乎意料的没有请罪。

而是磕头哭喊道:“陛下,求您饶过娘娘吧,她活不长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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