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虚弱:“舒栀,这么多年我一直愧对于你,等我死了,你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
舒栀再也忍不住了,嘶声拒绝:“江远!我这辈子已经搭在你身上了,你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了?!”

江远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了,视线变得愈发模糊。

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舒栀,我江远对不起你,欠你的我下辈子还你。”

说罢,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,头无力地垂下。

他手上还拿着手机,上面的数字还在跳动。

舒栀瘫坐在地上悲伤的大哭,对着手机大喊道:“江远!你醒来啊!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?!”

消防员这边终于将上方大面积的墙体拆解,找到了已经陷入昏迷的江远。

“找到人了!快准备绳子!”

舒栀闻声连忙赶去,看到了如同血人一般的江远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十几分钟后,江远终于被救了上来,迅速被救援队带去进行急救。

舒栀紧紧跟上,腿上的纱布被血浸湿也丝毫没有察觉。

她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,医护人员这才看到舒栀被血染透的裤子。

“快处理伤口,不要感染了!”

随着裤腿被剪开,舒栀小腿早已一片血肉模糊。

舒栀脸色惨白,婉拒道:“先救他,我没事的。”

医生一脸不赞同:“他的情况需要到医院进行手术,你这不及时处理肯定会伤口感染,你这腿还想不想要了?!ʟ”

深夜,安崎县第一医院。

舒栀坐在轮椅上,双眼直勾勾盯着上面的红色灯牌。

脑中一直在回放江远对她说的那番话。

第十章

三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
江远脸上血色尽失,躺在病床上昏睡着。

舒栀连忙拉住医生追问: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

医生摘下口罩,面上一阵惋惜:“他头部受击严重,有脑震荡,甚至可能伤到了神经。”

舒栀呼吸一滞,不敢接受接下来的结果。

医生继续说道:“如果后续恢复情况不行,那他的手以后可能就做不了精细活了。”

一瞬间,舒栀只觉得一道雷从天而降,让她久久缓不过来。

她曾经也是医生,她比谁都清楚一双手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有多重要。

当初她就是被医闹者刺穿的手掌,切断了神经,从此再也握不住手术刀。

江远是非常优秀的外科医生,如果等他醒来得知自己与手术台无缘,他该多绝望。

舒栀绝望地掩面哭泣。

她只恨当初为什么要被江远救。

如果江远不救她,他就还是淮安医院的顶尖外科医生。

舒栀在病房门口驻足良久,抹掉脸上的脸缓缓走进病房。

病房的条件没有那么好,医院许多物资都运往灾区现场,倒显得江远在病床上格外凄凉。

舒栀来到病床边,神情悲伤的注视着江远:“你说你为什么要救我,既然都要离婚了什么还要管我?”

她的声音逐渐哽咽:“明明、明明我已经决定离开你了……你为什么要为了救我断送自己的未来……”

舒栀握住江远的手,哭得绝望。

“……因为当初你也是为了我,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啊。”

江远虚弱的声音蓦地响起,舒栀猛地抬头与他四目相对。

江远艰难地扯起一抹嘴角:“你看,你又哭了。”

舒栀胡乱抹掉脸上的泪,没有理他。

江远的眼神十分直白,让舒栀根本避不开。

舒栀垂下眸,低声问道:“难道你是为了报答当年我替你挡刀才救我吗?”

江远喉间一哽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当时情况紧急,一想到舒栀会被压在废墟之下生死不明,他下意识便将她推开。

一想到被埋在下面的场景,江远的第一个想法便是:

还好被砸的不适舒栀,这么黑的地方,舒栀会多害怕啊。

舒栀看着沉默的江远,心底生出一股无法言明的苦涩。

早知道江远只是为了还人情,当初被埋在地底的还不如换成她。

至少,她不用面对这么残忍的事实。

病房寂静片刻,舒栀推着轮椅背对着江远。

“你好好休息,等回去我们再谈离婚的事吧。”

“什么?”

说罢,舒栀没有给江远挽留的时间,推动着轮椅快速离开病房。

在离开病房的一瞬间,红肿的眼眶再次变得湿润。

眼睛传来的刺痛让舒栀脑中愈发清明。

这段没有感情只有恩情的婚姻,应该落幕了。

病房内。

江远看着舒栀的背影,内心生出一种恐慌。

他感觉,舒栀这一走,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半晌,江远露出一抹极为苦涩的笑。

果然舒栀已经被他伤透了心,再也不愿意原谅他了。

现在到这种地步,也是他亲手造成的,怪不了别人。

第十一章

隔日,江远从病房醒来就看到了苏心语。

他眼神瞬间变得冷冽,语气也丝毫不近人情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苏心语哭得梨花带泪,让人十分怜惜:“学长,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……”

江远面上浮现一抹厌恶之色:“我出什么事用不着你担心。”

苏心语不明白,明明江远也就来灾区两天,怎么对她的态度变化大。

苏心语没死心,一把握住江远的手:“学长,我带你回去吧,淮安的医疗技术更——”

江远没有力气收回手,冷声拒绝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咔嚓”

病房门从外被打开,舒栀抬眼就将病房内的场景收入眼底。

苏心语坐在病床边含情脉脉地握着江远的手,江远冷峻的脸被灯光衬得柔和了几分。

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恩爱模样。

舒栀面上十分平静,只是将怀里的苹果放在柜子上:“你们继续聊,我先走了。”

江远眼中闪过一丝慌张,连忙叫住她:“舒栀!”

苏心语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,将江远的手握得更紧:“嫂子,你现在情况也不太好就好好休息吧,学长这我可以帮忙照顾的。”

舒栀胸口骤然一痛,看向江远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。

“江远,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,我只希望你能给我基本的尊重。”

说罢,病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响彻整个病房。

江远终于忍不住了,不顾身体的疼痛抽回手:“苏心语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立刻给我滚回淮安,别让我在这看到你!”

苏心语闻言装出一副委屈模样:“学长,我这也是担心你。嫂子现在腿受了伤,我只是想来照顾你。”

江远额间青筋暴起,强压着怒气道:“苏心语,我说过你用不着在我这耍什么把戏,你想要的我一个都不会给你!现在没有说破只是看在恩师的面子上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
苏心语瞬间脸色一垮,站起身道:“那舒栀有什么好?没我年轻没我漂亮,她甚至还只是一个护士!她哪点比得上我?”

见苏心语言语中满是对舒栀的不屑,江远怒火更甚:“你没资格对我的妻子评头论足,出去!”

苏心语从小也是被捧着长大的,眼看她对江远百般讨好也没用,她心里也憋了一口气。

她转身就要离开病房。

临走前她回头看着江远,眼中闪过一抹不甘:“江学长,话不要说的太满,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!”

江远浑身一僵,挫败的闭上了眼。

另一边,舒栀推着轮椅离开病房,脸上两行泪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
她早该知道的,江远早就不爱她了,他现在爱的是苏心语。

舒栀无助地抬头看着江远所在的病房窗户,想笑但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
她必须承认,她对江远还有感情,但是她已经无法再陪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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