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朱唇上。

姜时念想推开他,结果两只手腕都被他一只大手紧紧钳住,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。

“卫……卿珩!”姜时念含糊不清的喊出他的名字表示自己的抗议,但司傅城不紧没松开,还加深了这个吻。

原本轻柔的吻突然变得有侵略性,一点点攻占了她的领地。

司傅城磁性暗哑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
“这,就是本侯的心里话。”

话音落下的刹那间,姜时念也咬了一下司傅城的唇瓣逼得他松开。

得到了自由的姜时念不由分说地提起裙子就往琉璃苑的方向跑去。

看着她的背影,司傅城抿唇一笑。

被咬的地方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。

但渐渐逼近的脚步声,让他很快又收回了笑意,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

夜七双手抱拳,低下头禀道:“侯爷,老夫人他们说要在府上住一晚,”

司傅城眼底泛起一抹不悦,声线冷硬无比:“她们想住那便住,安排的院子记得离琉璃苑远些便是。”

夜七微怔,很快就明白过来:“是!属下这就下去告诉张管家。”

就在夜七要离开时,司傅城又出声叫住了他,从袖中取出写好的信笺交给了夜七。

“将此信交到卫延年手上。”

夜七攥着信,重重颔首,随后退了下去。

望着天边的火烧云,司傅城微微失神,指腹触在干涩的唇瓣时他又想起刚刚吻上姜时念的那一幕。

蜻蜓点水般的吻,却也在他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浪。

他自私地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,就这样一直紧紧攥在手心之中。

只成为他的私有。

第四十四章 旧疾复发

酉时。

司傅城踏进了琉璃苑的院子。

一进门就看到姜时念正抱着猫坐在梨木榻上。

“明日之事本侯已经安排好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

姜时念闻声别过了视线,想到白日里的那个吻就一阵羞恼。

见她赌气不搭理自己,司傅城声音放软了几分:“我如此做也是为我们好,你想来聪慧该懂我的。”

姜时念转头看向司傅城,微皱着柳云眉:“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谎言早晚都会有被戳破的一天。”

“这只是权宜之策,之后我们来日方长,孩子定是不愁的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司傅城顿了一下。

随后,眼里带着几分暧昧地看向姜时念:“到时候还可以多生几个,侯府也热闹些。”

姜时念脸颊微微一红,她真想不到司傅城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这些不着调的话的。

“谁答应要跟你生孩子了?”她又羞又恼地站起身。

司傅城挑唇一笑,袖风一扫,将两朵梅花插在了姜时念的乌发上:“与我生孩子的当然只有夫人你啊。”

姜时念刚想回怼一句,但突然头传来一阵晕眩。

不等她出声,眼前便一阵花白没了意识。

司傅城急忙接住她的身子,眼中闪过一抹慌乱。

将她放在床上后,他匆匆走到门外,唤来了夜七:“快去把卫延年叫过来!”

夜七见自家侯爷面露焦急,不敢怠慢领了命便跑向西院。

没过多久,卫延年就和夜七赶来。

“侯爷,何事如此着急?”

“你随我进来。”

司傅城说完,就带着卫延年走到了内室。

卫延年看了眼床榻上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子,刚想问什么就听到司傅城说了声:“旁事先别问了,你先救我夫人。”

“好,那劳烦侯爷先退出去,我给她先看看。”

司傅城最后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姜时念,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
但出去后,他也一直紧盯着帘后的声响。

生怕帘后的姜时念出意外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司傅城眸色沉沉地来回踱步,眉头一直紧锁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帘子才被掀起。

司傅城快步走上前,哑着嗓子问道:“如何了?”

卫延年收起银针包走了出来:“已经没有大碍了,卫夫人这是旧疾复发,日后要好好养着,不然随时还会再犯病。”

“好。”司傅城点了点头,眉梢间的紧皱才缓和了一些。

“另外,我已经写急信告知我妹妹明日之事,侯爷可以放宽心,只是我……”

卫延年动了动唇,欲言又止。

司傅城察觉到后,眸光微动:“你可是想说你妹妹的事?”

被戳中心事的卫延年稍稍一顿,而后点头:“侯爷洞察力让在下佩服,的确是因为家妹的事。”

司傅城挑了挑眉,生出几分兴趣:“你不妨说说看。”

原本这事他不想插手,但事关皇家他才一直注意着这件事的动静。

卫延年抬了抬眸,眼底露出一抹痛色:“家妹说……如今她已经怀孕在身。”

听到这话,司傅城黑目一紧,脸上严肃无比:“说下去,这孩子是谁的?”

“这才是在下头疼的地方,她死活不愿说也不愿离宫。”卫延年满脸的无可奈何,重重叹了口气。

司傅城沉着眸色,在心里斟酌了起来。

他本以为宫里将卫娇儿带进宫是为了给陛下治病,但如今想来似乎没有如此简单。

至于这孩子的生父,也只可能是宫里的人。

可在这大内禁宫中怀上身孕,那便是死罪。

第四十五章殪崋 孕有三月

“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,你先下去吧,容本侯斟酌。”

司傅城说完便起身走进了内室。

卫延年看了一眼帘子,随即才走出了屋子。

待人一走,宽敞明亮的卧室只有司傅城和昏迷状态中的姜时念。

坐在床榻边的他低下头,细细端详起姜时念的容颜。

这是相识以来他二次这样看她。

最初的那次在大婚之夜,他掀开红盖头之时。

姜时念同上京城里的那些女子不同,在她的眉目间他总能看到一抹柔情,无论他再怎么发脾气,她也都是温声细雨。

江南女子娇弱,但骨子里又强韧的让人意外。

不知看了多久,司傅城一拂袖伸出手想抚平她眉间的紧皱。

直到看到她不再皱眉,他才满意地停了下来。

望了眼窗外已经是深夜,司傅城的眸光亮了亮,很自然地躺在了床榻上将她环抱在了怀中。

因为距离太近,他能闻到姜时念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
这种味道不同于那些胭脂水粉,却让他迷失了神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想将眼前的女人融进自己的骨髓之中。

月稍枝头,床上的两人十指紧扣沉沉睡去。

翌日。

天还未亮。

姜时念悠悠转醒,一睁眼就看到司傅城的睡颜近在咫尺。

她心一惊,想动身下床。结果手刚刚一动司傅城就睁开了眼,只不过眼里还带着几分迷离。

“别动。”他的嗓音低沉沙哑,十分好听,

姜时念一顿,脸颊微微发烫,她抬起手就想推开司傅城。

但男女之间的力气本来悬殊就很大,司傅城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
四目相对的刹那间,姜时念不自然的别过了脸。

但司傅城不依,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,手里的力道也很注意的克制。

就在他低下头,快要吻下去时,门外忽然被人敲响。

紧接着夜七的声音传来:“侯爷,老夫人让属下来叫你们过去这正厅”

被扰了好事的司傅城面色阴沉,心里的躁火一瞬变成了怒火。

但看着身下的姜时念他的喉咙又上下滚了滚,垂下头便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
随后才松开了对她的禁锢。

“我先去看看,你收拾好了再来。”

说完,司傅城便换上外袍,开门走了出去。

姜时念也不耽搁,迅速起身唤来了绿芙:“绿芙,给我今日梳盘桓髻吧。”

盘桓髻是成婚女子的专属发髻,从她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梳。

绿芙微惊,但没有多问,只道了一声:“好。”

等一切收拾好后,姜时念快步赶到正厅。

一进门,她便看到厅内站着个陌生的女子。

女子长的一副好面孔,一双桃花眼生的多情,柔美的身段让人看了都有保护欲。

卫娇儿也看到了她,稍稍打量随后礼貌的笑了笑:“这便是卫夫人吧?”

姜时念刚想开口,一旁的卫母就沉了脸色:“身为主母如此不懂规矩,何以当家?”

面对卫母的奚落,司傅城从椅子上站起,淡淡解释:“是我昨日处理公务的晚,让她一直陪在身边研墨。”

卫母冷着脸,看向姜时念的目光更加厌恶。

她就想不通究竟这女人给自己儿子到底是灌了什么迷魂汤,才让他现在如此袒护。

卫父见状,沉下声开口:“好了,既然都来了,该把脉便把吧。”

听到把脉,姜时念藏在袖子的双手略微得攥紧。

“卫夫人,随我来。”卫娇儿拉着姜时念的手便落座在一旁的空位上。

她伸出两指放在姜时念手腕处,半响后,面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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