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嫁衣样式精美,款式繁琐,好在屋里有冬梅和赵嬷嬷两个帮她一起试穿。

冬梅忙着整理繁复的嫁衣裙角,赵嬷嬷理了理岳崖儿的衣襟,顺着那流畅的线条将腰身收了收。

那腰身如柳,简直不堪一握。

岳崖儿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嫁衣如火,似春深的海棠茶糜,似天边的云霞绯艳,青丝如瀑,堪堪及腰,当真是美极了。

冬梅惊叹道:“崖儿,你穿上这一身,莫说是大家闺秀,就说你是公主也有人会相信啊。”

岳崖儿一阵惶恐:“冬梅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
大宋的公主只有一位,那便是慧宜公主,她身份尊贵,岂能是她一个平民百姓能比拟的。

冬梅吐了吐舌头,转移了话题:“要不要让王爷进来看看啊?不能光让我们饱眼福啊。”

赵嬷嬷道:“不可,按照规矩,女子出嫁前几日是不能和夫君见面的,这不吉利。”

岳崖儿觉得有道理,她阿娘也这么说过。

赵嬷嬷上前给她比量嫁衣的尺寸,手在她腰间顿了顿:“腰身有点大了,还得再改小一点。”

冬梅凑上前说道:“衣服大了吗?那快脱下来吧,我赶紧给绣娘送过去,莫要耽误了婚期才是。”

赵嬷嬷将岳崖儿身上的嫁衣脱了下来。

岳崖儿将嫁衣抱在自己怀里,道:“还是我自己去吧,侯府离东巷很近,我自己过去方便让绣娘修改尺寸,免得来来回回跑,太麻烦。”

第303章

说着,便换了身衣服,将嫁衣整整齐齐叠好抱在怀里。

赵嬷嬷道:“送完嫁衣早些回来,婚期将近,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,莫要在外逗留。”

岳崖儿点了点头,抱着嫁衣出了府门。

赵嬷嬷和冬梅留在屋里剪纸花,明日便要将剪好的囍花贴在门窗上。

书房内,聂安澜正在钻研如此在新婚夜取悦媳妇。

他到底是个行军打仗的粗人,每每情难自控时,都难免失控。

经过上两次,他明显能感觉出岳崖儿对这方面的排斥,对自己更是避如虎狼。便想到是可能因为自己太过放纵,不知收敛,让她有了不好的体验。

思及此,他特意去民间寻了一本夫妻常纲,这几日都泡在书房里仔细钻研。

只是看着看着便觉得喉间干涩,脑海中,岳崖儿的脸愈发清晰了起来。

他起身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几杯下肚也没能缓解。

还有两日,再忍两日便好。

聂安澜走至窗边,将窗户推开,想着吹吹冷风,透透气。

打开窗户,他抬眼一眼,太阳西沉,橘红的晚霞染透了半边天,零星有几颗繁星挂在天际。

不知不觉,时间倒是过得挺快。

突然,房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冬梅的声音带着几分紧迫:“王爷......奴婢,奴婢有要事找您。”

聂安澜眉头一跳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门打开,聂安澜看见冬梅一脸惊慌地站在门外,脸色惨白。

“何事?”

冬梅“噗通”一声跪了地,语气轻颤:“崖儿不见了。”

心中不好的预感成真,聂安澜压着怒火问她:“何时不见的?她去了哪里?”

冬梅道:“早上嬷嬷取了嫁衣回来试穿,腰身大了些,崖儿便拿着衣服去了东巷的绣坊找绣娘修改尺寸,可过去几个时辰还不见崖儿回来,我便去绣坊询问,哪知崖儿根本没去绣坊,长安大街小巷我都找遍了,不见崖儿的踪迹......”

聂安澜深吸了一口气,眼底压着滔天震怒。

侯府离东巷不远,来回不过半炷香的距离,可也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拐人,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聂安澜五指收紧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
“赵朝阳!本王是看你活腻了!”

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被他废了子嗣的赵朝阳。

这一次,他绝对不会再姑息,他要让赵朝阳死无葬身之地!

聂安澜大步朝外走去,等冬梅追出来时,他已然走出大门翻身跨上马,扬鞭之前,他对冬梅道:“婚事照常准备,本王去杀个人!”

说罢,聂安澜打马离去,留下冬梅站在府门口双目圆睁。

第304章

自打赵朝阳被聂安澜射成废人后,他便日日混迹于醉风楼,夜夜买醉。

只可惜,如今他已然是个废人,纵然美人在怀,他也只能看不能碰。

而醉春楼里的姑娘表面对他谄媚迎合,内心里却是极为排斥的。

只因他天性放纵,独好女色,如今偏又成了个无根之人!

无根之人,情欲却未断,使得他性格乖张怪异,内心极为扭曲,表面说是来这消遣寻乐,不如是变着法宣泄内心的兽欲。

醉风楼里的姑娘见着他无不胆战心惊,苦不堪言,偏他身份尊贵,哪怕将她们活活虐死,姑娘们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
见怀中的姑娘愁眉不展,赵朝阳狠狠掐了掐姑娘的腰身,语气里透着沙哑与尖锐:“怎么愁眉苦脸的?给老子笑一个啊!”

姑娘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,扯了扯嘴角,强颜欢笑道:“公子,您掐疼奴家了。”

赵朝阳微微眯眼,脸上露出的笑容说不出的渗人诡异:“怎么?这就疼了?是不是嫌弃老子啊?以前怎么不喊疼?现在喊什么疼?”

姑娘一阵惶恐,她知道,这是赵朝阳发怒的前兆。

醉风楼里的姑娘,最怕赵朝阳发怒,他一发怒,她们就吃不了好果子,不死也会被折磨个半死!

还不等姑娘开口解释,赵朝阳猛地起身,将怀里的姑娘掀翻在地,紧接着上前揪着她的头发,不由分说地往床上拖。

“臭婊子!嫌弃老子是吧?老子今天让你死在床上!看你还敢不敢低看老子!”

姑娘嘴里不断求饶:“公子,奴家错了,奴家再也不敢了,求公子饶奴家一命。”

赵朝阳朝她淬了一口唾沫:“贱人!老子现在就是看你不顺眼,老子就是要弄死你!”

赵朝阳将人绑在了床上,不断用鞭子抽打着她。

惨叫声此起彼伏,赵朝阳却丝毫停手的意思,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,他咬着牙,神色癫狂地道:“下贱的东西!这么饥渴是吗?让你舒服个够!”

姑娘承受不住痛苦,身子止不住颤抖,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。

忽然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赵朝阳未来得及回头,一只大手便揪住了他的衣领,将人整个提了起来,紧接着他被狠狠丢了出去。

身子重重砸在桌子上,桌子应声碎裂。

赵朝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了,他蜷缩着身子,嘴里呕出一口鲜血。

这一摔,他身上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

待他看清来人时,浑身更是吓得战栗不止。

“聂......聂安澜......”

他面前站着的正是令他夜夜噩梦缠身的聂安澜!

此刻的聂安澜一身墨衣长衣,气势如山地站在他面前,那本就慑人的凌厉面目上,笼罩着一层阴煞,犹如索命的阎罗。

他哪里还顾得上疼痛,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去,试图逃命。

聂安澜一脚踩在赵朝阳的背上,脚上力度加大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,恍若只要他敢对视一眼,下一刻便会有一把屠刀斩断他的脖子,毫不留情。

方才的嚣张跋扈顷刻消失殆尽,唯剩下的只有对聂安澜的胆寒与畏惧。

“我......我哪里又惹到了你?”赵朝阳根本不敢直视他,只抖着声道。

聂安澜眼神狠戾地看着脚下如丧家之犬的赵朝阳,脚上力度不断加大。

第305章

“本王只问一遍!”

“岳崖儿在哪?”他声音平淡,但莫名透着一股阴鸷狠厉,让人不由胆寒。

背上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碾碎,他呼吸困难,艰难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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