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大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一双凤眸漆黑如墨,脸上也一点点凝固成冰。

方才进屋时,他便发现了屋外躺着的两具尸体,那样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,很明显出于白誉堂之手。

白誉堂比他先赶到,自然清楚姜絮怡的状态。

“她怎么了?”这话,他是问白誉堂的。

他以为白誉堂可以护她周全,毕竟,他的追踪能力并不在他能力之下。

“她中了情药,需要赶紧带她回府治疗。”白誉堂压抑着莫名的情绪,语气有些生硬。

顾牧言转头看向他,目光冷得骇人。

“你的马呢?”他问。

白誉堂眉心微蹙,指骨咔咔作响,最终还是如实地道:“劫持她的人原本有三人,可我放走了一个!”

听到这话,原本冷着一张脸的顾牧言再也没办法冷静了:“所以,因为你的失误,她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!”

他深知中了情药的后果,若得不到及时的救治,生不如死不说,最后还会爆体而亡!

此时此刻的他哪里能体会到白誉堂的痛苦。

若不是顾牧言及时赶到,他恐怕会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!

这个错,会让他与顾牧言多年的情分不复存在!

好在,他及时赶了过来。

可为何他的心会这么痛呢?仿佛被人剥皮拆骨,痛不欲生。

“赶紧带她回去吧,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!”白誉堂别过目光,以此掩饰自己眼底的痛色。

顾牧言也不敢耽搁,赶紧抱着姜絮怡往屋外走去。

夜色中,缓缓驶来一辆马车,是玄武赶过来了。

玄武一直跟在顾牧言身后,只是他独自骑着骏马,速度要快他很多,而他驾着马车,速度自然就慢了不少。

顾牧言抱着姜絮怡钻进了马车里,对白誉堂道:“她受不得颠簸,那匹骏马留给你了!”

话落,玄武扬起马鞭,在马背上狠狠一抽,马轮子快速滚动,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。

白誉堂站在暮色中,望着那辆远去的马车,久久不能回神。

他知道,这一刻,她不再属于他。

狭窄的马车内,顾牧言一直将姜絮怡抱在怀里,只是她一直不安分,身子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。

她因是仰着头,胸前隐隐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。

顾牧言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,呼吸不自觉加重。

她乌发随意散落在腰际,真真是妩媚动人至极。

迷迷糊糊间,姜絮怡又闻到那股熟悉的冷檀香,较之前更为浓烈。

“王爷......”她微微睁眼,眼神迷离的看着顾牧言。

顾牧言握住她无处安放的手,将她的手凑到自己唇边,吻了吻她白皙的手指,安抚道:“别怕,没事了,本王带你回家。”

是他的声音,是他独有的气息,甚至于他的怀抱都是如此熟悉。

姜絮怡终于不用再强撑。

她忽然仰起头,唇畔微微战栗着含住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......

第224章

姜絮怡忽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,双手攀住他的肩,极为大胆的将唇送了上去。

湿润的唇,落在他敏感的喉结上,似一道催命的符咒。

顿时,那凝固的血液猛地急攒了起来,一点征兆都没有,“唰”地一下,心里那股悸动瞬间沸腾了起来。

她......

她竟敢......

“絮怡,你在做什么?”仅存的理智让他及时将人推了开,大掌擒住她的双肩,低沉的语气缠绵缱倦。

忽然被他推开,姜絮怡心里涌起了巨大的失落。

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。

她真的忍得很辛苦,可她唯一一次主动,却让他拒绝了。

她哭了。

无论之前多么狼狈,多么痛苦,她都没有这么伤心的哭,可现在终于见到了顾牧言,他却拒绝了她。

她心里难受极了,委屈又酸涩,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。

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。

她一哭,他的心都要化了。

可现在是在马车里,山路颠簸,如何能做那样的事?

他不想给她不好的体验。

“再忍忍好吗?马上就要回府了。”

顾牧言没怎么犹豫,有力的手掌握在了姜絮怡的腰上,心疼地将她纳入怀里,下巴微微蹭过她额头,唇便落在她散了满肩的头发上。

瘦小瘦小的一团,仿佛再稍微用力一些,骨头就能被她捏碎。

姜絮怡忍得难受,可他也同样不好受。

他生怕自己在姜絮怡面前失控。

他一个成年男子,血气方刚,又久经沙场,在这男女之事上又不懂得如何收敛。

若是失控,伤到了她怎么办?

马车内空间狭小,顾忌到她的身子,顾牧言实在不敢赌,只得强制性压下不断膨胀的欲望。

身体的异样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减半分,姜絮怡忍得满头大汗,衣服全被汗水濡湿了。

晚风习习,一冷一热,很容易着凉。

顾牧言手指捻着她的衣领,将她最外面一层衣服缓缓褪下。

不曾想,今天天气炎热,出门时,她只穿了两件衣服,脱了一件外衫,里面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
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,他能看见她身体的完美曲线,凹凸有致,让人移不开眼。

她唇色嫣然,眼眸湿润,便显得更加撩人心智。

加上她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移,顾牧言心里顿时翻起惊涛骇浪。

罢了,罢了,倘若回侯府来不及,进了城就近找一间客栈也好。

他喉结狠狠滚动,口中干涩,逃避一样移开了目光。

“玄武!速度再快点!”

他冲外面的玄武说道。

玄武狠狠挥了几下鞭子,马车跑得更快了。

他想,再忍忍便好了,这里到长安的路程不过半炷香的时间......

却不想,姜絮怡再次不安分了起来。

狭窄的空间中,唯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。

马车内一片昏暗,白月光极其干净无暇,微微照亮了半透的纱绫。

两人的脸都隐在月色下。

她的手,一点点攀上他的身体,最后勾住他的脖颈。

顾牧言浑身僵直,她的呼吸近在咫尺,最终与他的气息纠缠,直至融合在一起,分不出彼此......

她在吻他......

用她近日以来在书中所学到的所有技巧......

顾牧言心头狠狠一沉,这一刻,所有的隐忍都被一一击碎,所有的顾忌都化为了乌有。

他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
“玄武!停车!”他压抑着朝马车外的玄武说道。

玄武勒停了马车。

马车正好停在一片平坦之地,周围是一片隐秘的竹林。

马车内,再次传来了顾牧言隐忍的声音。

“你走远一点!不准任何人靠近!”

第225章

玄武会了意,下了马车就远远避开了。

顾牧言将姜絮怡放在卧榻上,姜絮怡勾着他的脖子,轻声咕哝。

顾牧言侧耳倾听,那一声声,喊的全是他的名字。

马车外,有夜风将竹叶吹得沙沙作响,狭窄的空间里,唯剩下两人凌乱纠缠的呼吸。

她的呼吸里带着甜甜的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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