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算什么?
江裕树眼神愈发变得狠厉决绝,手撑着轮椅,站起来,没有双脚支撑,整个人摔在地上,手掌心被玻璃碎片割破,流出了血迹,染红了木板。
从碎渣中伸出手拿起美工刀,按着推动的按钮慢慢往上滑动,露出锋利的刀尖,只要轻轻从手腕上落下一刀,他就可以解脱了。
当他把美工刀搭在手腕的时候,就在这时,一颗枣子从窗外被扔了进来,正巧的掉在他的身边。
一颗,接着一颗…
这些枣子一颗比一颗大,很红。
就跟染在地上的血一样。
江裕树疑惑地看向窗户外,刺眼的光,让他有些睁不开眼,下一秒,一颗枣子砸在了他的头上。
剧痛!
枣子掉在地上,滚落到了一边阴暗的角落!
江裕树:“…”
随即少女沉稳而又好听的声音,从外面响了起来,“这是我家的枣子,请你吃,别整天待在房间里,会生病的。以后要是想吃枣子就来找我,要是不好意思,你有什么好吃的,扔下来给我,和我换!对了我叫秦菡月,我以后每天过来找你玩儿,好不好!”
也许是秦菡月声音太大,惊动别墅里的保姆。
里面的人匆匆走出来,“谁啊?谁在院子里说话?”
秦菡月缩了缩肩,怯怯地收起了搭在墙上的脚,隐藏在树枝里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自己能够改变,他往后的命运…
或许因为秦菡月与他感同身受,知道被所有人抛弃,是什么感觉。
无助而又绝望…
少女的声音消失,江裕树敛着的眸子,颤了颤。
她…会每天过来找我?
因为她的一句话,让江裕树心里有了一丝的异样,就好像原本取暖的火堆,既然快要熄灭,现在却重新燃起了星星之火…
保姆看了看,压根就没有人,便觉得奇怪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树上蚊虫也多,秦菡月就摘了两口袋的枣子,爬下梯子回家。
吴妈刚从三楼下来,正要找她,却看着秦菡月身上都是木枝的碎屑,上前拍了拍,“你这是又跑去哪了?这么脏,快点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,我给你洗了。”
秦菡月弯了弯眼眸,淡淡说道:“没事的,吴妈你尝尝我摘的枣子可甜了。”
吴妈看见她手里的枣子,摇了摇头:“这些枣子,先前摘了好多,也没见你吃,现在你倒好自己摘了…你自个儿爬上去的?”
秦菡月点了点头:“是啊!我用梯子爬的!”
“真实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吴妈手指不轻不重的戳了下秦菡月的额头,轻声斥责道,“以后不许再去了,万一再受伤,我就让先生砍了那棵树。”
秦菡月知道吴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,她不会的。
“吴妈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我会注意的。”

第10章秦菡月,她到底想做什么
秦菡月将兜里的枣子全都掏出来洗了洗,放在茶桌上,打开电视,抱着一碗枣子吃的津津有味。
吴妈收拾着厨房出来,看见秦菡月脏兮兮的就躺在沙发上,她抬起手假装就要打下去说:“你这个小坏蛋,我今天刚换的沙发套,就被你弄脏了,快去回房间,把衣服换了在下来。”
秦菡月光足,踩在地上,没有让吴妈得逞,躲在沙发后笑着说:“吴妈等会儿再换嘛!我刚刚好累哦!想在躺一会儿。”
“瞎闹,要是被先生知道,你不成体统的样子,等回来你又要挨罚了!诗涵,听话快回房去!”
“等我把这集看完好不好?就剩下十几分钟了!”秦菡月对吴妈撒着娇。
“不行没得商量,你快考试,还看电视,我给你关了,上楼复习功课去!”
就在这时,秦菡月身后传来了,霍隽尧的声音,“诗涵,吴妈心脏不好,别总是惹她生气!”
秦菡月怔了下,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来,他跟白玉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没有她的掺和,霍隽尧不应该如愿带白玉书出去住了吗?
然后这栋房子,她就可以快乐的一个人住着。
吴妈:“战少爷这么快就回来?”
霍隽尧放下手里的钥匙,点了下头,“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,我回来拿下开会资料,晚点再带她过去。现在就先让玉书在这里待一会儿。”
秦菡月假装自己认真地看电视,没有理会他们的聊天。
谁料,霍隽尧却走到了她的身边来,抚上她柔软微卷及腰的长发,亲昵地揉了揉,“少看点电视,多复习功课,不是要考试了吗?晚上我回来检查!”
秦菡月知道他很忙,一天二十四小时,除了吃饭睡觉,那还有时间抽空来跟她浪费时间?
他要是有这个时间,只会去陪着白玉书。
秦菡月神色淡淡地说:“哥,我功课已经做好了,要是有不会的,我会问玉书姐,你还是快去忙吧!”
霍隽尧听着她淡然的声音,喊了声玉书姐,眼眸眯了眯。
就连站在原地,不敢动弹的白玉书也是惊诧了双目,甚至吴妈也觉得秦菡月有点不对劲儿。
秦菡月是向来不喜欢白玉书的,平日里不欺负她就算不错的了,现在竟然还叫她姐姐?
吴妈忍不住问,“明…诗涵…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?”
秦菡月咬了口枣子,眼神专注在电视上,她根本一点都没看不进去,“我很好啊!玉书比我大几个月,叫她姐姐不应该吗?而且姐姐从小成绩就比我好,我会向玉书姐好好学习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恰好电视也放完了。
有霍隽尧在身侧,那股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细胞,秦菡月只觉得窒息。
只有不跟他在同一个空间下,她才会好一些。
秦菡月放下翘着的长腿,乖巧的说,“好啦,电视看完了。哥,我先回房了!”
反正霍隽尧也不爱看到她,她走了,正好给他们腾位置。
霍隽尧看了她一眼,试图从她略有些苍白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。
秦菡月将长发撩到肩后,脚步轻快的走上楼梯走廊。
霍隽尧微微蹙了蹙眉,注视着她的背影,往日见到他跟玉书在一起,她吃醋得发疯,千方百计想要对付玉书…
霍隽尧黑眸一沉,到底是她释怀了,还是她的阴谋诡计全都憋在了肚子里?
秦菡月,她到底想做什么!
回了房间,秦菡月脱了身上弄脏的衣服,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。
墙外隔壁正好听见霍隽尧说话的声音:“这次公司有急事,要是能提前忙完,我尽快回来陪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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