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岑凛然也没了继续弹的兴致,眉目间少见的浮现出一抹烦躁。

似乎能够佐证,阮时渺的拒绝,他也不是完全无所谓的。

他想要点根烟,但瞥见钢琴上放的禁止吸烟标志,就压下这个念头。

静坐几分钟,仍是无法平息,他冷着脸拿出手机给岫钰打电话:“喝酒?”

“现在?现在不行,泗云说她相中很久的宋代花瓶在水城拍卖,我要去帮她拿下。”

岑凛然直接挂了电话,皱皱眉,又打给了另一个人。

“十分钟后,到我房间。”

第174章

苏苏挂了电话,收拾了一下,到点去敲隔壁的房门。

门没有关紧,一推就开。

她走进去,看到岑凛然坐在沙发,桌上开了一瓶威士忌。

她挑了挑眉:“闻总叫我过来,是为了陪你喝酒?亏我还特意化了妆擦了香水,穿上我最性感的小裙子,以为能跟你来个浪漫的约会呢。”

岑凛然抬起头,目光寡淡地从她头发没梳,素面朝天的脸上扫过,更是懒得去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。

默不作声,又喝了一杯酒。

苏苏跟他的关系,三句两句说不清楚。

她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手肘搁在膝盖上,手掌托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看他。

“你心情不好?为什么?楼秘书惹你生气了?我刚才下楼拿外卖,看到你们在钢琴那儿说话。”

岑凛然面无表情地看她。

苏苏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肯定不是楼秘书,她算哪根葱,哪里影响得了你的情绪。那是白小姐吧?”

岑凛然不知道是酒精上头,还是别的什么,他勾着嘴角冷冷地嗤了一声:“白柚还真不算个什么。”

苏苏狐疑地看着他,这话真的假的?

按照他之前对白柚的各种态度,苏苏觉得,嘴硬的成分更多。

无非就是,白柚之前一直口口声声说她是初恋、第一次谈恋爱、以前没别的男人。

结果有人匿名发了白柚以前跟男人接吻的亲密照给他,锤死她撒谎,纯洁小白花一下变成路边小野菜,岑凛然一时半会儿哪接受得了?

所以微信拉黑,电话不接,直接出差。

他反应这么大,不恰恰是证明,他非常在乎白柚?

苏苏也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不过,你要是真肯跟白小姐断了,闻董事长肯定要高兴得放炮仗,要不你就干脆趁这次机会,跟楼秘书复合了~”

岑凛然的眉眼倒映在酒色里,都没有被染出任何情绪。

苏苏知道,八成是楼秘书不肯。

她手指弹着脸颊,想到一个主意,弯起唇:“我帮帮你吧,算是报答你这些天对我的帮助~”

她说着拿起客房电话,打给前台,“你好,送一盒闭孕套到1901房,要大号,对,岑凛然闻先生要的,快点。”

岑凛然皱眉:“什么?”

苏苏闭起一只眼,嘘了一声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~”

……

次日全面复工,为了加快工作进度,他们兵分几路。

阮时渺和苏苏分配在一组。

今天要外出,阮时渺前一天已经跟苏苏约过时间,但第二天早上,她在楼下大堂等了十五分钟,苏苏还没有来。

她打了电话,通了,却无人接听。

正觉得奇怪,岫钰的秘书缪琴就下楼了,从大堂经过,她也是要外出工作,看到她,走过来说了:“你在等那个苏经理?”

阮时渺点头,缪琴悄声道:“她昨晚在闻总的房间过的夜。”

阮时渺更好奇,她怎么知道的?

“你猜我怎么知道的?”缪琴低声,“我听几个服务生八卦的,说1901房昨晚叫了三次客房服务,要了三次闭孕套,战况激烈!”

阮时渺:“……”

缪琴由衷感慨:“闻总不愧是闻总。”

第175章

“……”

阮时渺皱眉,“那我要自己去,还是继续等她?”

缪琴耸耸肩,表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,让阮时渺自己拿捏,她还要跟岫钰外出工作,不耽误了,连忙先走了。

阮时渺又打了一个电话,想着苏苏再不接听她就自己走了,谁叫她没有时间观念。

这次倒是接通了,苏苏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:“楼小姐,我来了,不好意思啊,我迟到了。”

她走到她面前挂了电话,笑着说,“忍了太多天,一下没节制,差点耽误工作。”

阮时渺颔首:“既然苏经理来了,那我们就快走吧,今天工作很多。”

项目组为她们配备了接送的车。

因为工作太多,加上苏苏迟到小半个小时,使得时间更加紧迫,一上车,阮时渺就开始跟她对工作。

她觉得不要扎堆,一人做一件事比较快。

苏苏却很心不在焉,一会儿跟司机要靠枕靠着腰,一会儿又伸伸腿,嘟囔着腰酸腿酸,一分钟八百个动作。

“苏经理,我说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

“我又不是聋子,当然听到了。”苏苏微笑,“不过我觉得一起行动比较好。两个人齐心协力完成一项再转战另一项,我觉得更省时省力,而且对所有工作都能做到心里有数。”

这也是个办法,阮时渺没意见。

只是到了地方,跟项目对接人沟通的一直都是阮时渺。

苏苏像一个旁观者,能坐就坐,不能坐就找墙靠着,似乎身体很不舒服。

……三盒闭孕套,确实应该不舒服。

阮时渺心忖,早知道还不如她一个人来工作,省得每次都要浪费时间为她做介绍。

苏苏全程唯一开的一次口,是问项目对接人:“这附近有没有药店啊?我想去买条擦腰上掐痕,和膝盖淤青的药膏。”

阮时渺:“…………”

项目对接人脸色也很精彩,毕竟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不懂,干笑着指了路,苏苏就真的丢下工作去买了。

对接人隐晦地问阮时渺:“她真的是商务部经理吗?”

阮时渺平心静气:“是。”

对接人语气不屑:“靠脸嘛,确实也可以。”

阮时渺皱了下眉,未说什么。

工作告一段落,阮时渺借了他们的洗手间,去完回来,经过办公室门口,听到里面传出议论声。

“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苏经理,我打听了一下,她有个外号,‘西城第一交际花’!”

“厉害啊!我看她那张妖里妖气的脸就不知道什么好货色,一会腰酸一会腿酸,昨晚不知道从哪个老总下床上下来!”

“能靠脸,谁想靠才华啊。”

“那个楼小姐也漂亮,还是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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