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恒忱淡淡道,“她不知道妈喜欢喝什么酒。”
结果秦羽星不买他的账,挣开他的手说,“我知道,贵腐葡萄酒是吗,妈?”
钟美兰点头。
秦羽星转身出门,不用看也知道背后封恒忱端着怎样难看的脸色。
等她交代完,要进来的时候,隔着门听见里面传来薄景阳的声音,“哥,你可别太小看你这老婆,别说妈的喜好,就连奶奶的喜好,她也了解的一清二楚,削尖脑袋想跻身上流,真不知道奶奶当初为什么同意你娶她?还不如那个姚可欣。”
秦羽星推门的手顿住,然后听见封恒忱说,“娶谁都一样。”
她攥紧手,突然没有了推开门的勇气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娶谁都一样,原来选她也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,只是因为不是那个人,随便谁都可以罢了。
她在外面呆了十几分钟,收拾好情绪才回来。
推开门,菜已经上齐了,封恒忱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钟美兰招呼她坐下,“怎么去那么久?”
秦羽星低声道,“对不起妈,刚刚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钟美兰动作一顿,见她面色确实发白,唇上的口红也淡了些,问道,“怎么会胃不舒服,有去医院查吗?”
“没有,应该是老毛病,没事的妈。”
钟美兰说,“回头还是去医院查查,别是因为怀孕,弄混了,再出什么事。”
刚刚还诧异钟美兰怎么关心起她的身体,原来不过是怕她怀孕不自知,保不住薄家的骨血罢了。
秦羽星扯了下嘴角,“知道了,妈。”
钟美兰没再跟她说话,他们一家时不时会搭个话,秦羽星就像是混入这场家庭聚餐的局外人,味同嚼蜡。
碗里多了一块儿排骨,秦羽星扭头看向封恒忱,后者甚至都没看她,淡淡道,“想吃什么自己夹。”
不,她不是局外人,她是这场家宴的临时演员,跟封恒忱各取所需罢了。
思及此,心里反而叛逆起来,要演戏是吧,行,老娘陪你演!
于是夹了一块爆辣的鸡肉放到封恒忱唇边,“老公,尝尝这个。”
封恒忱身形一顿,古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秦羽星弯起眼睛,一脸柔情。
封恒忱不爱吃辣,她就故意夹辣的,看他怎么演下去!
他要是拒绝,把戏演砸了,那就不能算她的过错了。
正暗自得意着,封恒忱突然凑过来,张嘴咬住那片肉,唇瓣暧昧的擦过她的筷尖儿,随后将肉卷进嘴里,在秦羽星错愕的眼神下,评价道,“还不错,”
秦羽星……
狗男人!辣死你!
钟美兰瞥了眼二人,垂着眸若有所思。
酒过半巡,封恒忱手机响了,等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,钟美兰才放下筷子,问秦羽星,“之星,你胃不舒服多久了?有呕吐吗?”
她该不会还是觉得自己怀孕了吧?
秦羽星只能解释,“妈,我没怀孕,我例假上周刚走。”
钟美兰似乎不太相信,又问,“我之前给你的药,你都按时喝了吗?”
提起那些药,秦羽星突然有点反胃。
钟美兰对她怀孕这件事非常执着,也不知道对方怎么就觉得怀不上孩子有问题一定她,这些年变着法的寻医问药给她灌什么“送子汤”。
封恒忱那个性冷淡,一年碰她的次数,五根指头都能数清,她又不是竹节虫,会孤雌生殖,封恒忱不配合,她上哪儿怀去?
“喝了的,”知道钟美兰不信,她又补了句,“张阿姨看着我喝的。”
薄景阳嗤笑一声,“妈,我说什么来着?你那药再好,她一块儿盐碱地,施再多肥有什么用?”
钟美兰看了她一眼,不轻不重的说了句,“别插嘴。”
薄景阳扁扁嘴,翻了个白眼。
钟美兰又问,“你跟予琛有避孕吗?”
秦羽星:“……”
问得这么直接,都不带含蓄的吗?
她深吸了口气,老实道,“没有。”
是真没有,封恒忱把她的排卵期算的明明白白,每次都会避开排卵日,所以就算不做措施,她也不可能怀孕。
钟美兰叹了口气,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秦羽星刚要松一口气,就见钟美兰让薄景阳把地上的一个小箱子拎上来打开,里面整齐罗列着一排罐装的黑咖色液体。
钟美兰拧开一瓶推到她面前,瞬间一股夹杂着中药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。
被“送子汤”支配的恐惧瞬间涌来,秦羽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想吐。
“我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香港的专家,她女儿跟你一样不易受孕,在这个大夫那儿调养了半年,就怀上了双胞胎。这次景阳刚好去了香港,我就让她替我跑了一趟,说了你的情况,大夫把药方重新调整了一下,这是新配的药,效果比之前的好,我让人都给你熬好了,每天按时服用,等喝完了,我再让人送新的过去。”
秦羽星:“……”
“妈,我感觉这个药好像也没什么用,都喝了一年多了,之前体检的时候,医生说我身体挺好的。”
她真想说,要不这药给你儿子喝吧,有问题的是他。
薄景阳讥讽,“身体好你怎么怀不上呢?就我哥那身体素质,换别人早就三年抱俩了,真不知道他娶你回来干什么,白吃白喝,蛋都不会下一个!”
秦羽星面色一沉,冷冷看了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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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希望成功,以恒心为良友,以经验为参谋,以小心为兄弟,以希望为哨兵。思考是一件辛苦的工作,这可能是很少有人愿意思考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