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凛没死还要住进虞家,她一定会想尽法子撮合她和傅一凛。

反正在虞母眼中,只要是傅家的孩子,傅一凛和傅商徵,她嫁给谁都没差。

可虞锦纾这辈子只想为自己而活,她再不想被任何东西束缚。

坐进车里,她正准备在附近临时找个酒店应付,想着等之后租到合适的房子再搬进去时,傅父却给她发了条信息外加一条位置信息——

【锦纾啊,你伯母给你和一凛挑了套傅家名下的房子,伯父已经让公司秘书带着钥匙过去了,都是一直请人打扫着的房子,你和一凛直接过去就行。】

像是怕她拒绝,傅父的信息接连不断又弹出来两条——

【伯父伯母也没别的意思,那房子原先就是给你和一凛准备的婚房,早点住进去也能养些人气儿,那屋子离傅家近,你伯母到时候去看一凛也方便。】
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虞锦纾再拒绝,多少有些不合适。

她只得道谢,随后按照地址的位置找过去,收拾了一下午后,住进了新房子里。

自从医院回来后,虞锦纾的工作便轻松了不少,傅一凛虽什么都不记得,学东西却很快。

除却时不时找上门来发酒疯的傅商徵,虞锦纾对眼下的日子倒也还算满意,只是次数多了,难免让人厌烦。

她是真不明白,既然不喜欢,他一直缠着她做什么?

不过后来她想明白了,大概,这就是幼稚男人所谓的自尊心吧。

这天,她才下班正要走,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敲响来。

虞锦纾手下关着电脑,头都没抬:“进来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虞锦纾还当是秘书有事汇报,却不想抬眼却见到了傅母。

“伯母!”

她有些惊讶,回神后,忙将人迎了进来。

傅母却一脸愁容:“锦纾啊,你带着一凛出国吧。”第29章

“伯母在国外上联系了一家有名的私人医院,那边的治疗或许对一凛的病更有帮助。”

傅母话音一顿,又沉沉叹了口气:“商徵那孩子,伯母是真的管不了了,伯母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来,就算不做什么,他天天这么喝酒这么闹,人也要废……”

不怪傅母多想,这段时间傅商徵就跟魔怔了一样,天天喝的烂醉,喝完就到她和傅一凛住的地方撒泼,抱着她一个劲的喊老婆。

无论她怎么劝都没用,有一次还当着傅一凛和随后赶来的傅父傅母的面抱着她就要亲。

抓着鼠标的手微微用力,时至今日提起傅商徵,她心头仍旧会闷闷的疼。

或许,见不着,对傅商徵和她都好……

虞锦纾做出决定,重重吸了口气:“好。”

傅母的眼泪跟着就涌到了眼眶:“锦纾啊,辛苦你了,是我们傅家对不住你,你放心,等你嫁进傅家来,虞家的事儿我们一定能帮就帮……”

这话,虞锦纾没应。

虞家的事儿,她早已打算靠自己,她也不打算再嫁进傅家,答应去国外,她有私心,远离傅商徵的私心。

……

虞锦纾应下后,虞母当天就给她和傅一凛买好了凌晨的机票。

国外那边她一早就联系好了,医院和住处都是现成的,只等人去就好。

这事儿,傅家有意瞒着傅商徵。

等他知道的时候,虞锦纾和傅一凛早已在国外住了小半个月了。

这消息他还是从他那群狐朋狗友嘴里得知的。

酒吧里——

傅商徵一身酒气,第十杯烈酒下肚,他胃里火烧似得。

旁边有人借着酒劲忍不住咂舌:“驿哥,真不是我说,那虞锦纾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,她这根本就是把你当备胎啊,正主回来,二话不说就把你踹了,不过好在你也不喜欢她,那种女人……嘶!”

他话还没说完,迎面便被泼了满满一杯的酒水。

酒过三巡,傅商徵的意识已经模糊,可虞锦纾三个字还是在第一时间牵制住了他的神经。

满杯酒泼到那人脸上,他眼底尽是寒气:“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!”

那人被吓的瑟缩,酒瞬间醒了大半,正要道歉,又见傅商徵踉踉跄跄站起身,朝着一处走过去。

叶轩才来,和傅商徵擦身,他打招呼的话还才卡在喉咙口,就见傅商徵朝着一男一女走过去。

那女人被男人不情不愿的拉着走,还在拒绝,傅商徵走过去,对着那男人二话不说就扬起了拳头。

周围瞬间爆发出惊叫。

傅商徵边揍嘴里一边骂着脏话:“他娘的,你要把虞锦纾带哪儿去?你没看见她不愿意?”

听到虞锦纾的名字,叶轩还愣了一瞬。

直到看到那女人的脸。

得,一个和虞锦纾长得有几分像的姑娘,这位少爷认错人了。

怕出事,他认命的上前拉人。

现场混乱不堪。

半个小时后,公安局门口。

傅商徵在帽子叔叔跟前醒了通酒,被保出来的时候,终于清醒了些,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却分外深邃低沉。

叶轩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天边那轮月亮,无心调侃:“驿哥,你之前对虞锦纾满不在乎的模样,我还当你不喜欢她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呢,你这样子,不会是真陷进去了吧?”

清冷的月光下,傅商徵站在风里,酒醒了大半。

“陷进去?”

他低低呢喃着这三个字,没忍住自嘲的笑出了声。

他早就无法自拔的陷进去了啊,早几年一头栽在虞锦纾身上,这几年越陷越深,他根本就没抽身出来过……

玩玩而已的,自始至终都是她虞锦纾。

她不喜欢他,她眼里从来都只有傅一凛,无论他对她多好,她都不喜欢……第30章

三年后,深城机场。

虞锦纾站在阔别三年的故土上,心上却莫名的压抑。

“怎么了?”

傅一凛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,体贴的拉住她的手。

男人掌中的温暖传递过来,虞锦纾多了几分动力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她努力勾起一抹笑意,被握住的手没忍住动了动,反手扣进了男人的五指之间。

离开前,虞锦纾曾经那么坚定的以为,她绝不会再嫁进傅家,可和傅一凛在国外朝夕相处的三年,她不得不承认,她被他触动了。

这个失去记忆的男人忘记了所有,却独独记得对她好。

他能一眼看出她的不愉快,清晰的记得她所有的喜好。

会在她来姨妈腰疼的不行的时候,小心翼翼把她抱进怀里,给她热好热水袋,耐心的给她揉上一晚上的腰。

会在她为工作烦的头疼不已的时候,背着她悄悄约国外的合作商出来陪对方喝酒,只为换一份给虞家的合同。

还会在雷雨轰鸣的夜,给她当一整夜的人形抱枕。

明明是个在傅家能呼风唤雨的大少爷,傅一凛在她跟前却没有半点少爷脾气,他对她,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。

和傅商徵不一样,傅一凛看她的眼神里有直白又炽热的爱意,他是真的,恨不得把一颗心都剖出来捧到她面前。

虞锦纾的心不是石头做了,三年时间,足够她对他生出悸动……

“锦纾!一凛!找你们半天了。”

不远处,傅母的呼唤打断了虞锦纾的思绪。

这几年一直有视频联系,所有再见面虞锦纾也不会觉得多陌生。

傅母拉着傅父走到两人跟前,傅一凛却本能的往虞锦纾身后躲了躲。

这三年的治疗,他并没有恢复记忆,不过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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