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掉脸上的泪痕: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你一直不肯交代?不肯解释?”

阮瑟紧绷着身体,耷拉着脸没吭声。

阮琴琴蹙眉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项云庭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你的父母在门外,三年不见,他们应该很想念你,琴琴。”

若项云庭的出现,只是让阮琴琴意外了一下,尚可镇定。

但听到自己的父母也来了,阮琴琴脸色瞬间沉下。

俨然,项云庭不是刚知道她还活着的事。

“我们的事,稍后再说,你该给你父母一个解释!”项云庭声音凌厉,透着分警告,容不得此刻的阮琴琴说不。

布局三四年时间,阮琴琴俨然没有想到,临门一脚,她的计划,竟然失败了。

站在一旁的江林神情复杂的朝阮琴琴做了个请的动作:“阮小姐,请吧。”

阮琴琴透着杀意的眼神在项云庭身上一闪而过,捏紧着拳头,在秦东的示意中,率先走出了病房。

病房归于平静,只剩下阮瑟跟项云庭两个人在。

寂静的空间里,两人对视着,阮瑟指甲掐着掌心,声音像是哑了一样,说不出半个字。

项云庭压着内心汹涌的情绪,睨着阮瑟被泪痕斑驳,苍白的俏脸:“阮瑟,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!”
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窒息感袭来,她压抑的几乎喘不上气。

被男人的视线紧凝着,阮瑟喉头发紧,迎着他深沉的目光,她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,反问他:“我说了,你会信我吗?而不是认为我,胡编乱造开罪么?”

第26章 我该怎么爱你

阮瑟并不是没有想过解释真的原因。

可当时……

一切都事发突然。

所有人都被这个变故给震惊,沉溺在阮琴琴死亡的悲痛阴影中。

沉寂在对她背叛姐姐,爬上未来姐夫床,导致阮琴琴死亡的恨意里。

没有人想听她的解释,她也无从解释这突然的变故,和她的无辜。

更别说,当时的阮瑟,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。

她又能怎么样解释?

解释阮琴琴是为了得到她,所以才设计这一出么?

可是阮琴琴死了。

真实的原因,本就不重要了。

何况谁会相信,病弱乖巧善良的阮琴琴,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?

当然……

阮琴琴是为了得到她,才会设计这一出。

若说是她害死的阮琴琴,也并非说不通。

她虽然没有直接责任,但也算是间接导致的这一切……

罪名,是阮瑟无论如何,都洗脱不掉的。

“你不说,你怎么知道我不信?”项云庭拳头紧握,布着血丝的瞳孔无比的深沉,是难以看懂的哀痛。

阮瑟鼻子酸涩。

项云庭抬起的长臂却是突然将她拥入了怀里。

阮瑟浑身一僵,男人突然紧紧地抱着她,力气大的,仿佛用将她捏碎一般,让她无法喘息。

“项云庭,你弄疼我了,松开。”痛色在俏脸闪过,她用力的推了推项云庭。

项云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里。

阮瑟闷哼了一声,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发什么神经。

“项云庭!”她声音哽咽,热泪又要控制不住的涌落。

项云庭呼吸紧促,嘶哑了声线开口:“阮瑟,这一次,重头来过吧。”

这已经是项云庭第二次说这句话。

重头来过?

他们还能从头来过吗?

她长久的沉默,让项云庭感到了一丝不安,不禁再度开口:“阮瑟。”

“我很累。”

阮瑟无力的声音沙哑,她既没有挣脱项云庭的怀抱,也没有回应他的拥抱。

只苦笑着说:“你不膈应么?发生了这么多,我们真的能无法介怀,可以毫无芥蒂么?项云庭,我的心只有一颗,被你狠狠地摔碎了,摔碎了你懂么?”

“你的心碎了,我就不难受么?”

项云庭喉头发紧,他松开了她,大手抬起她的脸蛋,让她看着他:

“这段婚姻你痛苦,我就不痛苦么?阮瑟,我每天都不敢面对你,你越爱我,我就越恨我自己,越恨你!阮琴琴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,她是你的姐姐,你让我怎么面对你的爱意?她死了,因为你爱上我死的,不是你谋杀了她,是我让你谋杀了她!你只知道你痛苦,可我呢?你明知道原因,你却跟我说实话了吗?!”

男人凌厉的质问,阮瑟俏脸煞白,不受控制的力度,直接咬破了唇瓣,涌落的鲜血,触目惊心。

项云庭长指擦拭掉她唇瓣里殷红的鲜血,眼眸深处,是难以察觉的痛楚。

项云庭何尝想怪她?相比于怪他,有时候项云庭更恨的是他自己。

三年,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瑟,怎么面对阮琴琴。

他看着阮瑟,就想起阮琴琴。

想起那个温柔善良的未婚妻。

可身为男人的担当,他娶了阮瑟,他该对她好的。可这段婚姻,来的如此不光明。他又能怎么样对她好?

这样的折磨,阮瑟痛苦,他就不痛苦吗?

项云庭闭了闭眼睛,声音都变得嘶哑:“是,我是伤了你,可过去的三年,你让我怎么心平气和面对你?我宠你,我信你,我对你好,阮家会善罢甘休吗?过去的事情,多说无益。你愿意重新来过最好,你若是要恨我,便恨我吧,我不强求。但离婚,你永远别想,我不会同意。”

他一字一句深沉,如同铁锤一般,重重的敲砸在她的心上。

用横蛮势不可挡的力道,在她心里敲砸出一个个的印记,让她深刻的记住,让她永远永远的忘不了他,将他铭记于心!

第27章 这算是表白?

阮瑟瞪着眼睛,声音像是哑了一样,无法吐出任何的一个字。

她怔怔的看着项云庭,无法从他的话中缓过神来。

直至被男人带离了医院,回了那幢别墅,所谓的新家,两人都没有任何一句交谈。

项云庭一路将她抱回了二楼的卧室,将她放在床里。

“你的孩子很健康,孩子临盆之前,你就在这好好休养,没有人会来打扰你。”

项云庭伟岸的身躯,伫立在床前,看着阮瑟,他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包括我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。

直至关门声,在耳畔响起,阮瑟才缓慢的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
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,让阮瑟无法消化掉。

做梦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,阮琴琴竟然会死而复生。

甚至,项云庭向她表白了?
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,果然如同项云庭所言的一般,除了项云庭安排的佣人跟家庭医生外,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阮瑟。

她像是被遗忘在了这幢别墅里,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。

从所未有的平静,却并没有阮瑟想象中的轻松。

唯一庆幸的是,项云庭没有继续没收她的手机跟电脑,她得以跟外界联系。

但她本身也没什么朋友。

除了江澈偶尔跟她聊天,关心她的状态以外,通讯工具,对阮瑟而言,形如摆设。

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项云庭没有来过别墅,甚至连个电话,都没有给她打过。而让她忐忑的阮琴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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