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洁明了的一句话,外加一个定位信息和一串时间。

虞锦纾定定看着,眼睛又干涩发胀。

但凡爱她一点,他就不会这么急着给她找男人。

虞锦纾自嘲一笑,起身看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脸,却提不起半点心思打扮,抓起包包就出了门。

也不知是因为病情还是傅商徽的冷淡,开车去的路上,她的眼皮一直跳,眼见就要到目的地,车载电台忽然播出一则新闻——

“最新消息,驻亚斯大使馆发布新闻,找到五年前376次航班空难事件的幸存者,据说,当年深城虞傅两家的CEO也在其中……”

听到这句,虞锦纾整个人都愣住。

爸爸和傅一凛没死?
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手已经先一步转了方向盘,朝着机场的位置急速驶去。

另一边。

富豪云集的熙水岸餐厅,VIP包厢里。

傅商徽和狐朋狗友里的叶轩,面对面坐着已经等了半个小时。

男人从进来起就阴沉着脸,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。

叶轩也等的没了耐心,第三次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忍不住开口:“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,虞锦纾那人是出了名的准时,她会不会不来了?”

傅商徽冷哼一声微抬下颚,冷冽的神情竟然有了一丝缓和。

淡淡撇了叶轩一眼,他笃定的抬起下巴:“我给她发的消息,她肯定会来。”

这六年,虞锦纾哪次拒绝得了他?

下一秒,叶轩却握着手机猛地窜了起来,慌慌张张将手机递给他:“驿哥,虞锦纾她不可能来了!刚传出来的消息,你哥没死,有人看到虞锦纾上了飞往亚斯大使馆的飞机!”

话落,屋里气氛骤然冰寒。

傅商徽的脸顿时黑沉如墨,叶轩吓的大气不敢出。

下一秒,却见傅商徽霍然起身,一脚踢开桌子:“立刻给我定去亚斯大使馆的机票!”第6章

‘嘭’的一声巨响后,傅商徽风一般离开。

叶轩惊愕闭上嘴,看着傅商徽暴怒的背影,他脑子一抽,忽然就想到了当年一个事——

彼时,傅商徽和虞锦纾才刚在一起。

傅商徽兴致冲冲拉着虞锦纾去姻缘庙,哪怕是下着雷暴雨,他愣是爬上二十米高的树顶绑上姻缘结。

不过,他一天后又一个人不声不响去把那姻缘结烧了。

去烧毁的前一天,有人聊到了他和虞锦纾,说她跟他在一起,不过是因为他长得跟他哥像,虞锦纾把他当替身。

视线再度落到手机屏幕上,叶轩忍不住叹气。

傅商徽这性子,早晚得出事。

……

二十四小时后,亚斯国大使馆。

虞锦纾看着洗手池里触目惊心的鲜血。

擦掉眼尾的泪,从包里掏出药混着嘴里的血咽下去……

她见过了所有的幸存者,没有爸爸,也没有傅一凛,空欢喜一场,病情还加重了。

她打开龙头,把血迹冲干净,才疲惫走出大使馆。

正走下台阶,却在车边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虞锦纾认真看去。

路灯下,男人的身影高大宽厚,桀骜的眼神带着一阵狠意向她刺来。

傅商徽?

虞锦纾蹙眉,他不陪着他的小女友,怎么有空来这?

她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走到他跟前。

傅商徽看她走来,凝着她那双红肿失落的眼,扯出一抹嘲讽的笑:“怎么?看到是我很失望?”

男人的怒意清晰直白,可虞锦纾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他不满意了。

从前,她这会就该伏低做小,可今天她实在太累,懒得哄人,压着疲色只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话落,傅商徽猛地上前一步,霍得把她拖进车内,冰凉的身体接着就压下来:“听说我哥还活着,你这前未婚妻都要来看看,我做弟弟的难道还不能来?”

他到底发哪门子的疯?

她有说他不能来?

嗅着男人身上浓郁的酒味,她明白跟酒鬼没法讲道理,只好软下语调劝:“你先松手,我累了,想回酒店休息”

“看到我就累?”

男人冷笑一声:“你给我等着!”

关上车门,男人一脚油门,飞快驶向酒店。

车速一路飙升,虞锦纾捏着眉心,强忍着不适,不等缓解难受,抵达酒店后,傅商徽又一把将她拽出来,一路扛到房间。

“嘭!”

她被摔在床上,还没来得及开口,男人霸道又蛮横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。

虞锦纾惊的指尖一颤,唇被咬的生疼。

“媳妇儿……”

沙哑的一声,在虞锦纾耳边陡然炸开来,刺得她面上血色尽褪。

她身体僵住,费力将人推开,声音都在抖:“阿凛?你认得清我是谁吗?”

揽着她的手顿了一瞬,下一秒,一道轻嘲在她耳边响起:“我当然知道,你是虞锦纾,我妈最满意的模范儿媳,可你分得清你口中的‘阿凛’叫的是我还是我哥?”

“要是我哥知道,你在他死后不到一年就被18岁的我压在身下,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?”第7章

傅商徽的声音冰冷刺骨,将虞锦纾六年的心意狠狠践踏在地,叫她疼的说不出话。

她的沉默让傅商徽的眸色愈来愈暗,风雨欲来。

虞锦纾却没发现,敛下眸底的痛色,发狠将人推开来:“你既然已经有了苏洛洛,我们就不该再这样。”

可她刚一起身,却被傅商徽拽住脚踝,一把拖到身下,随后撕咬般吻下来。

她崩溃捶打,挣扎,越是抗拒,男人的动作就越狠。

在一起六年,傅商徽从来没有这么疯过。

这场欢爱,就像野兽在撕咬,打架。

……

虞锦纾从这场噩梦中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,房间里早已没了男人的气息。

虞锦纾撑着疲惫回到深城,努力忘却掉发疯的那一晚,开始安排自己的后事。

纵然努力了六年,可她不得不承认,虞氏集团,她守不住。

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给母亲留一点后路。

这几天,她也刻意避着傅商徽。

没想到,她今晚刚和人谈完买卖股份的事,出来还是遇见了熟人。

叶轩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,将她拦住。

“锦纾姐,你快来救救命,前几天驿哥回来,脖子上的暧昧吻痕被苏洛洛看见,跟驿哥闹分手了。”

“驿哥这几天都在这儿喝酒,再这么喝下去人都得废,我们谁劝都没用,驿哥从前只听你的,你看你能不能把人带回去?”

虞锦纾尴尬退开一步:“抱歉,这个忙我帮不上。”

她不该和傅商徽再有牵扯。

谁知话音才落,左侧包厢的门忽然‘砰’的推开,傅商徽摇摇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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