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小刘也下意识的觉得,季珩鸣如果真的和谁结婚了,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苏北。

不过,这两年苏北来他们律所的次数都好像少了不少,但每次来的时候,苏北的排场都挺大的,还会请全律所的人吃下午茶,老板娘的派头倒是做得很足。

再加上三年前苏北在律所亲口承认了和季珩鸣的恋爱关系,所以现在大家都默认苏北和季珩鸣是一对。

在季珩鸣还是单身的时候,每年为了季珩鸣投身法学的女人数不胜数,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对季珩鸣来说特别的那一个。

那时候,大家没少在背地里编排猜测,季珩鸣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。

直到苏北的出现,才彻底断了一众女粉丝的念想。

第十九章

虽然简樱初对苏北没什么好印象,知道她那些温柔大方都是装出来的,但苏北作为京北电视台人气最高的女记者,给大众的印象倒是挺不错的。

于是苏北和季珩鸣在一起后,苏北立马就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对象。

京北电视台是个流量至上的地方,在敏锐的发现了苏北从季珩鸣身上获得的巨大流量后,京北电视台立马就给苏北立了一个爱情事业双丰收的人设,因此这些年苏北没少明里暗里的秀恩爱,说季珩鸣对她有多么多么好。

在美国的这些年,简樱初虽然刻意避开,但不免还是会看见相关的报道。

苏北在摄像机前笑得温柔,说季珩鸣上周末带她去吃了日料,还说吃饭期间季珩鸣有多么的大方多么的体贴。

看着电视机上带着职业笑容的女人,简樱初难得地嗤笑了一声。

季珩鸣怎么可能带苏北去吃日料?季珩鸣最讨厌的就是日料。

因为季珩鸣讨厌一切生的食物,所以日料店这种地方,季珩鸣是绝对不会踏足的。

难不成,季珩鸣已经爱苏北爱到愿意为了她接受日料了?简樱初显然不相信。

……

听见简樱初的问话,季珩鸣露出了一点疑惑的表情,但很快他便意识到,是自己手上戴着的婚戒让简樱初误会了。

季珩鸣不免得有些无奈,难道简樱初连自己的婚戒都认不出来吗?

亏他刚刚还特意举起手来将那戒指在简樱初面前晃了几下,本意是想在简樱初面前刷一波好感,证明自己对她的感情,结果反倒被误会了。

这边季珩鸣还没答话,那边凌熙瑞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:“季总还真是低调啊,要不是季总如今婚戒不离手,我还真以为季总是单身人士。不过我倒是看过苏记者的专访呢,二位挺恩爱的。”

听见凌熙瑞提起苏北的名字,季珩鸣的脸色冷了几分,说道:“我和苏北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,我们没结婚,我喜欢的人也不是她。至于我手上的婚戒,是……”

季珩鸣还没说完,简樱初就起身打断了他的话:“不好意思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没等人应答,简樱初便自顾自地快步走出了包厢。

出了包厢后,简樱初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

她原本以为,如今的自己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季珩鸣和任何女人的亲密。

但简樱初发现,当这些话从季珩鸣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她还是有些受不了。她还是无法接受,自己爱慕多年的人喜欢上别人的事实。

哪怕,她早就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。

……

第二十章

从洗手间出来后,简樱初站在洗手台前,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。

这几天忙着案子的事情,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,她的身体早就有些吃不消了。

没想到今天的案子结束的这么顺利,简樱初原本是打算早点回家休息的,但奈何还是有推脱不开的应酬。

不过这家店她倒是真的想吃很久了,今天能借着应酬了了心愿也不错,至于到底是沾了谁的光,简樱初也不想再去深究。

简樱初收拾好心情,擦干了手上的水珠后,转身想要往包厢的方向走。

可她刚一转身,却径直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。

那人离她极近,因此简樱初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脸,便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。

简樱初的后腰处很快环上来一只手臂,她惊呼出声,差点以为是有人非礼她,却在被来人搂进怀中时闻到了那阵熟悉的气息,是季珩鸣。

她曾经爱他十年,他们又度过了两年的婚姻,季珩鸣的气息简樱初怎么会忘呢?

只是这样温柔的拥抱,仿佛只会在简樱初的梦里出现,温柔得简樱初恍了神,她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
季珩鸣并没有用力的禁锢住简樱初,他只是轻轻地搂住了简樱初的腰,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
久违的拥抱好像抚平了这三年来季珩鸣身上竖起的尖刺,他闭了闭眼,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,忍不住呢喃道:“音音,我好想你。”

……

刚刚简樱初出门不久后,季珩鸣便也说自己要出去打个电话。

凌熙瑞看出了他的意图,但也并没有戳破,而是趁着两位当事人都不在,他问了小刘:“季总和简律师之前是不是认识啊?”

面对这样一尊大佛,小刘哪有不招的道理,于是他只得如实相告:“是的,凌总。简律师在离开京北之前,也是我们星海律所的。”

凌熙瑞了然的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……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感情方面的故事?”

这下轮到小刘疑惑了。

简樱初和季珩鸣有什么感情方面的故事吗?这不能吧?

简樱初在星海律所的那两年,他们分明也不是很熟的样子,这不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吗?

要说他俩有什么不一样,那顶多也就是简樱初没有其他人那么害怕季珩鸣。

不过,小刘知道他们俩是大学同班同学,因此简樱初不害怕季珩鸣好像也说的过去。

小刘将自己知道的内情全盘托出,凌熙瑞倒是饶有兴致的“喔”了一声。

而那边的简樱初反应了过来后,便使劲地推开了季珩鸣的怀抱。

不过简樱初的力气对于季珩鸣来说只是杯水车薪,季珩鸣甚至连步子都没挪动。

但季珩鸣知道,分别三年,简樱初对他的误会很多,误解也很深。

因此简樱初如今愿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,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,他的确是不能做的太过分。

于是季珩鸣松开了抱着简樱初的手,双手转而搭在了洗手台上,将简樱初圈了起来。

第二十一章

简樱初自知自己推不开他,于是只好尽量的朝洗手台的方向靠了靠,拧眉看向季珩鸣。

季珩鸣长得高,简樱初今天虽然穿了高跟鞋,却还是得抬头看向他。

但季珩鸣却仿佛不愿让简樱初受累似的,刚刚将双手撑在洗手台的时候,他也顺势弯了腰,以便简樱初能和他平视。

如今季珩鸣脸上的冷漠尽数褪去,他精致的五官上难得沾染了一丝柔和的气息。

简樱初此时虽带着怒意,但也不得不承认,哪怕离得这么近,季珩鸣也是好看得挑不出毛病的。

三年未见,季珩鸣的容貌比从前更多了一抹成熟的帅气。

如果说初见时简樱初是被季珩鸣身上的少年气所吸引,那么如今的季珩鸣身上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
见季珩鸣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,简樱初有些不自在的开了口:“季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
简樱初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搞不懂季珩鸣了,三年前明明和她结婚了却装不熟,如今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了,季珩鸣却在公共场合拥抱她。

简樱初看着季珩鸣身后的走廊,心里有些忐忑,生怕等下那头就走过来一个人。

这里可是公共场合,季珩鸣竟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和她这么亲昵?他从前不是最在意面子的吗?

季珩鸣却好像根本看不出来简樱初脸上的拒绝一样,“音音,你还活着,真好。这三年你过得好吗,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我好想你。”

季珩鸣的语气轻柔,仔细听还有几分委屈,和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季总天差地别。

简樱初却只觉得荒唐,“季珩鸣,我能活下来是我命大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别忘了,我们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,而且你也早就有了新欢,我为什么要回来找你?你放心,我还没有自恋到那种程度。”

季珩鸣有些无奈,他自知他和简樱初之间的误会太多了,简樱初此时和他说话夹枪带棒的也全都是他自找的。

于是他只好摘下了自己的婚戒,递到了简樱初眼前,说道:“音音,当年的真相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。我对苏北没有感情,我也从来没有违背过我学法的初心,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”

“这枚婚戒是我们当年结婚时一起去买的,你忘记了吗?这枚戒指的内圈还有你的名字。”

简樱初有些不敢相信,她没有接过那枚戒指,但还是不受控的看向了那枚戒指内环处,的确有两个内嵌的字母——GR。

这枚戒指勾起了简樱初尘封的回忆,她想起来,自己的那枚钻戒上,也的确内嵌了季珩鸣的首字母。

季珩鸣手上的这枚钻戒,的确是当初和简樱初的那一个。

所以刚刚凌熙瑞说的,这些年来季珩鸣从不离身的那枚婚戒,是和她的那枚?

可季珩鸣不是喜欢苏北吗?那他戴着和自己的婚戒又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季珩鸣这么节约,连婚戒都要二次利用?

其实简樱初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她不敢去想那个答案,因为她不相信。

季珩鸣看着简樱初不太相信的神情,无奈道:“音音,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。这三年来,我从没有一刻忘记过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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