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范素亲昵的靠在秦北辰的肩膀上,双手还虚挽着他的胳膊。
时晨澄瞳孔一震,心咯噔了一瞬。
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身侧的秦北辰,恍然发现他穿的不是照片中的衣服。
一时间,时晨澄心中闪过无数疑惑。
忽然,秦北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看见手机里的照片神色一顿,又很快被他掩下。
时晨澄未曾察觉,只拿着手机反问:“北辰,你怎么会和范范在一起?”
秦北辰眉色未改,淡淡解释:“上次我出国应酬喝多了,不小心踩空,碰巧范素是合作方那边的人,就扶了我一把。”
紧接着,他又指着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影子,说:“你看,这个就是当天我应酬的付总。”
秦北辰说的有理有据,时晨澄信以为真。
她将照片点了删除,无意识抱怨了句:“这照片也不知道谁发来的,万一我误会了怎么办。”
说着,时晨澄又转头看向秦北辰,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你和范范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你们肯定不会背叛我的,对吧?”
秦北辰唇角弯起:“嗯,当然。”
时晨澄笑意更浓,范素忽然又发来消息:“晨澄,明天我们出去逛街。”
她毫不犹豫回了个‘好’。
秦北辰在旁边看着,神色不明。
……
翌日中午,时晨澄准时出门赴约。
刚到咖啡厅,范素就拿起餐单递给她:“看看喝什么?”
时晨澄看了几眼,说:“我要杯拿铁就可以了,你呢?卡布奇诺是不是?”
她记得范素喜欢喝甜的,一喝苦的表情就不太好看。
可下一秒范素却说:“我喝美式就可以了。”
时晨澄一愣,有些不解:“你不是不喜欢喝苦的吗?什么时候换口味了?”
范素神秘笑了笑,说:“有人喜欢喝苦的,我跟着他喝的。”
时晨澄嗅到一丝八卦的气息:“有人喜欢?范范,你有喜欢的人了?!”
范素没有否认:“嗯,等以后有机会让你们见见。”
时晨澄连连点头,接着又叹了口气说:“不过,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喜欢喝苦的,北辰也总是爱喝苦的。”
范素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准备结账走的时候,范素刚要付款,时晨澄连忙拦住:“我来吧。”
“不行,让我来。”
范素将时晨澄的手机推回去,从包里掏出手机就往收银台走去。
她的手包被匆匆的放在椅子上,倒了下来。
一个银色的链条滑落,掉到时晨澄的脚边。
时晨澄下意识捡起,只见链条上还挂着一枚戒指。
她仔细一看,心脏骤然一紧。
这是秦北辰之前丢失的婚戒!

时晨澄眼底一片震惊,大脑混乱。
秦北辰的东西,怎么会在范素这里?
不等时晨澄想明白,范素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:“我刚要告诉你这件事,没想到你就发现了。”
时晨澄抬头,语气有些迟疑:“所以……北辰的婚戒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范素将咖啡放在桌上,神色不以为然:“有次合作聚餐,秦总把戒指掉在了包厢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还给他的,但那个时候他们回酒店了,后来我也就把这事儿给忙忘了。”
说着,范素又指了指戒指,轻柔笑道:“今天带出来,就是想要还给你。”
时晨澄听完,心中忽然松了口气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真的要谢谢你了。”
范素笑了笑,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戒指上,看着时晨澄将它放进了自己包内。
喝完咖啡,两人又去了几大商场购物,一天下来收获颇丰。
一到家,时晨澄就迫不及待想告诉秦北辰婚戒找回来的消息。
可他却临时打电话回来说:“晚上有个应酬,我直接睡在公司,不用等我回来。”
时晨澄瞬间有些失落,却还是心疼道:“那你少喝点酒,注意身体。”
秦北辰宠溺‘嗯’了声,说: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时晨澄眼角弯起,甜蜜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,秦氏总裁办公室休息间内。
范素夺过秦北辰手机丢在一旁,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眼波流转。
“秦总当着我的面哄娇妻,不怕我吃醋吗?”
秦北辰眉头轻动,抬手挑起范素的下巴,全然不似之前的沉敛。
“我人都在这里了,难道还不够证明你的魅力?”
范素嘴角微微上扬,附在秦北辰耳边轻咬:“有些情话,适合在床上说。”
秦北辰轻笑一声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床走去。
……
翌日。
时晨澄特意定了闹时早早醒来,炖了一壶醒酒汤和清淡肉粥,开车送去秦北辰公司。
抵达秦氏楼下时才早上八点,公司里几乎没什么人。
时晨澄直达顶楼总裁办。
走进办公室,只见办公桌上搭着一条女士丝巾。
时晨澄一愣,忽然觉得有几分眼熟。
没等她想起,休息间内忽然传出一些细碎的呻吟声。
时晨澄浑身一僵,提着保温盒的手蓦的攥紧。
耳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,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。
时晨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,仿佛胸口突然被人捅了一刀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门的。
在看见里面两道亲密交叠的身影时,犹如巨雷轰顶,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
秦北辰和范素闻声抬头,正对上时晨澄震惊的目光。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“嘭——”
时晨澄手中突然饭盒跌落,发出一声闷响打破沉默。
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秦北辰和范素,眼底的痛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们——”
秦北辰眸色一闪,翻身下床朝她走去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,时晨澄心犹如刀割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秦北辰伸手要去扶,被她推开。
时晨澄死死攥着掌心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直觉告诉她,他们不是第一次。
她强压着胸口泛滥的怒意和酸涩,问:“你们这样多久了?”
秦北辰神色一顿,刚要开口却被范素抢先:“五年。”
时晨澄猛地怔住,脸色变得惨白。
他和秦北辰结婚才五年……
她身形几乎站不稳,眼角泛起红: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为什么?”
范素眼底丝毫没有歉意,反而隐隐露出几丝恨意。
“当初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北辰,可最后却是你嫁给了他,时晨澄,你才是那个第三者。”
时晨澄瞬时震惊瞪大双眼。
当初,的确是范素先认识的秦北辰,可她也再三问过她,对秦北辰是否有意思。
范素说没有,她才彻底放心的。
时晨澄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发现此刻说的再多已经没有意义。
范素不屑撩了撩头发,勾唇起身:“今天你既然看见了,我也就直说了,这五年,北辰每一次出差,我们都厮混在一起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秦北辰突然出声打断。
时晨澄心口一窒,强撑着平静:“你让她说完。”
话落,秦北辰的眼神一瞬变得凌厉,看向范素的目光里满是警告。
他看着她说:“你先回去。”
秦北辰语气很冷硬,范素再不甘,却也还是只能转身离开。
休息室内只剩下二人,空气变得窒息。
秦北辰捡起掉落的保温桶,嗓音低沉:“早上给我煮这些,累坏了吧。”
“以后这些事情交给佣人做,不必事事亲为。”
说着,他将保温桶放在旁边桌子上,伸手就要去擦时晨澄眼角的湿润。
时晨澄这次没躲,视线紧紧盯着秦北辰的眼睛:“你这样,是想让我当做今天什么都没看见吗?”
秦北辰挑眉:“这样不好吗?你还是秦太太,什么都没变。”
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刃,直直的刺进了时晨澄的心里,如坠冰窖。
她颤了颤唇想要说些什么,腹部忽然猛地传来一阵刺痛。
时晨澄一瞬疼的弓起身,没等她缓过神,只见腿间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她瞳色一震,刚要看向秦北辰,顿时只觉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直朝地上倒了下去。
……
下午,医院病房。
时晨澄睁眼醒来,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猛地窜入鼻尖。
她蹙了蹙眉,耳边顿时响起秦北辰的声音:“醒了?”
时晨澄一愣,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。
刹那间,失去意识前的记忆一瞬涌入脑中。
血迹?
时晨澄脸色一白,脑海突然闪过什么,脱口而出:“我为什么会在医院?”
秦北辰神色淡淡:“你怀孕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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