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也没有资格以此来要挟儿子。”祁渊之冷凝着脸,那话语像是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一样。

金蓉见状,连忙上前劝告:“渊之,夫人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金蓉姑娘来花垣城也有些时日了,明日我便送你回幽州。”

祁渊之冰冷的目光向她看过来,金蓉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
此时她恐怕再多言一句,就要立刻将她送回幽州。

祁渊之没有再理会金蓉,语气平淡的对祁夫人说道:“母亲的人我已经遣回城主府,这一次我不再追究,只是往后母亲若是继续在我府上安插人手,我只能用最后的手段解决这些隐患。”

祁夫人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祁渊之,上一次因为霍昭这一次因为霍玉儿,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逐渐破裂,到现在,更是和她用上了这般冷硬的口气。

“渊之,如今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对我这般态度?!你现在是身份是少城主,需要将花垣城的子民放在心中!唯有蓉儿,唯有幽州可为助你一臂之力!”

“儿子与金蓉姑娘没有感情,往后只会耽搁她。”祁渊之眸光骤沉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哪怕是娶第三个昭儿,第四个昭儿,我都不会娶金蓉姑娘为妻,希望母亲好自为之。”

第十六章 夜中又见她

入夜已深,烛火摇曳,祁渊之拿着那支海棠花簪不觉发愣。

他还记得第一次,他将手中的海棠花簪送给霍玉儿的时候,霍玉儿欣喜若狂的模样,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。

这是多少次,脑海中浮起的画面。

又开始了!他又想起霍玉儿!

祁渊之忽然他猛地回神,将手中的花簪放下。

不对,霍玉儿她……不过是昭儿的替身罢了。

祁渊之拿起一旁奏折。

不知道多久,集中的注意又一次失神,他正盯着一难批奏折发着呆,忽然发觉身前有那熟悉的身影,抬头一看,又是霍玉儿:“渊之,夜已深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
她走上前,将手搭在祁渊之对肩上,替他理了理衣衫,不禁低头浅笑。

“霍玉儿……是你?你回来了?”祁渊之不觉下意识激动道。

眼前的人儿虽何他的昭儿相像,但到底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,眉间那一颗细小的朱砂痣,鼻翼处的小雀斑……他原是分得清两人的,他真的他现在心中所想,就是霍玉儿!

忽然灯光一暗,原是蜡烛烧尽,已是四更天了。

蜡烛燃尽之时,站在他面前的霍玉儿也没了身影。

静安寺。

祁渊之找了僧侣带路去见已疯的赵氏。

“岳母。”祁渊之一边行了个礼,一边不动神色打量着自从昭儿去了便疯了的赵氏。

赵氏见是祁渊之,脸上乐开了花,又不停张望着祁渊之身后道:“渊之,我的昭儿怎么没一起跟来看我?”

“岳母,是我照顾不周,霍玉儿她……没了。”祁渊之一脸沉重的说完便低下了头。

明明心中是知道,自己不过是把霍玉儿当成替身,怎会说到霍玉儿去了的时候,心中也一下钝痛。

“你在说什么呢?我的昭儿不是好好的吗?”赵氏脸上笑意僵住:“渊之,你在开什么玩笑……怎么会呢……”

“你我都清楚,她是霍玉儿……昭儿早在三年前便离世了。”祁渊之目光微寒,声音也变得干涩:“霍玉儿已经下葬在南诏山,若是岳母真当霍玉儿是自己的女儿,可以前去探望。”

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伴随着轰鸣的雷声,雨势越发不可停止。

听见霍玉儿去了的消息,本来还在吵吵嚷嚷的赵氏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
她缓缓坐下,许是不敢相信她原本希望替她的昭儿死去的霍玉儿竟然也没了。

随着窗外一道强烈的闪电闪过,照亮了坐在暗处的赵氏的脸庞,她的脸色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几分悲痛。

“昭儿离开了,玉儿也离开了,都走了,霍家的所有人都离开了……”她失神的呢喃着,竟觉得有些可笑:“想我这些年一直总将玉儿视为昭儿,其实心里何曾不明白,玉儿终究也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
“如今霍家已经没了家人,岳母请保重身体。”

祁渊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直戳赵氏的软肋。

说到底,他和赵氏都反着一样的错误,他何尝没有忏悔过。

赵氏沉默了许久,随后摆了摆手示意祁渊之离开。

祁渊之见到赵氏一副沉默的样子,便做了个揖,随后转身离开。

此时外面的雨也化为了蒙蒙细雨,祁渊之翻身上马,随后策马而去。

第十七章 醉酒相见?

明月酒楼。

祁渊之叫上了白梓桦来陪他饮酒。

“渊之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可过度饮酒伤身你不知晓吗?”一旁的白梓桦见祁渊之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饮酒,抬手拦住祁渊之又拿起的酒壶出声劝道:“祁渊之,当初便是你执意如此,如今变成这样你又接受不了?”

祁渊之见被拦住,愣了愣倒也不继续自顾自斟酒,抬手给白梓桦也倒了一杯道:“是我疏忽,本是叫上你一起饮酒的,结果我却自斟自饮了。”

白梓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后,拿捏着酒杯在食指与拇指之间转动把玩,抬眼看了看从进酒楼喝酒就开始时不时发愣的祁渊之道:“渊之,你不如同我说说吧,一个人憋在心里也难受。”

“我从来都是把霍玉儿当做昭儿替身的,可如今她去了,我竟然心里会觉得有那么几分不是滋味。”祁渊之盯着酒杯默默道,这话他不知到底是说白梓桦听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
白梓桦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祁渊之到了一杯,与他碰了个杯,随后一饮而尽,又点头示意祁渊之继续说下去。

虽说在酒楼这不生热闹的地方,可对祁渊之来说却是和自己在房间独自饮酒没什么区别,此刻的祁渊之只觉得饮了那么多的酒,依旧觉得遍体生寒。

大约是祁渊之一开始饮酒实在太猛,没一会酒劲就上来了。

祁渊之又开始喃喃自语道:“霍玉儿,她怎么就会中毒身亡了……”

说话恍惚间,祁渊之又听见那熟悉的声音:“渊之,饮酒伤身,快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
祁渊之抬头见到那熟悉的身影,酒杯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,瓷质的酒杯伴随着一声“砰”碎了一地碎片。

祁渊之见眼前的霍玉儿浅笑着转了身,接着走出了门。他忙的起身跟上,生怕走慢了霍玉儿便再次消失不见了。

白梓桦在一旁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祁渊之就出了酒楼大门,他连忙起身跟上,生怕醉酒的祁渊之做出什么傻事。

花垣城的街道上,烛光依旧。

给祁渊之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
不知是不是喝醉酒的缘故,恍惚中霍玉儿的身影又出现在他身边。

他看见霍玉儿跑上前,回头冲着他兴致勃勃的招呼道:“渊之,我想买一串这个糖葫芦,这个时节的糖葫芦总是格外的甜。”

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。

祁渊之眸色微微一亮,跟在霍玉儿身后,付了钱便跟上了霍玉儿跑上前的脚步。

这时,正并肩与他走着的霍玉儿又挽上了他的胳膊,指着前面的馄饨摊冲他笑道:“渊之,我想吃这家的小馄饨,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路过这家摊子吗?那会我就说下次我一定要吃上这家小馄饨。”

祁渊之走进了馄饨摊,对正在忙活的老板道:“两碗小馄饨,一碗不要香菜。”

话刚说完,他身旁的霍玉儿便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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