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身上的香!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对她的香味那么敏锐。难道她在这里?

这么一想,他就警惕了:“滚出来!宁小枝,我看到你了!”

他选择诈她。

宁小枝不知真相,就藏在离水池最远的一根宽大石柱后面,呼吸都吓没了——这狗太子看到她了?这么敏锐的?

但她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格,除非狗太子揪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出去,不然,她是不会主动暴露的。

也巧,她这种性格,让她躲了过去。

裴御见没诈出人,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错觉——那女人受了伤,怎么会跑这里来?一定是他被她蛊惑了!不能想她!不能想她!不能想她!

他放下换洗的衣物,开始脱身上的衣物。

同一时间

宁小枝躲在石柱后,很久没听到裴御的动静,就开始探头探脑查看情况,结果,一探头,不期然看到了美男脱衣服的画面。

惊呆!老天这是看她吃多了苦头,所以来给她送福利了吗?

裴御是正对着宁小枝脱衣服的,先是华贵的紫金色外袍,再是素雅的白色中衣,当上身的中衣落下来,那雪白的皮肉便露了出来。

他看着清瘦,实则脱衣有肉,肌肉紧实,宽肩窄腰,明晃晃的八块腹肌很显眼就算了,旁侧竟然还有性感的人鱼线。

天,这狗太子的身材怎么练出来的?怎么能这么好?

惊叹间,就听“砰”得一声,男人如游鱼一般跃入水中,姿态说不出的优雅迷人。

宁小枝立刻明白了:敢情他来这里是游泳来了?

裴御确实是来游泳的。

但他来游泳,并没有锻炼身材的想法,纯粹是来发泄过剩精力的。

他是个成年男人,精力特别的旺盛,哪怕修佛修得心无杂念,但身体的欲望骗不了人。他身体成熟的很早,从十四岁,他就开始与欲望做斗争。他一直是胜利的一方,把欲望压制的很好。

但宁小枝出现了。

她是个妖女,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上尤物,自他遇见她,他这方面的渴求就变得泛滥了。

夜里春梦的次数越来越多,各种姿势,各种场景,他在梦里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禽兽。

不该是这样!

他是修佛之人啊!

修佛之人怎么能满心淫邪之念?

烈火焚身只能冰水净身。

他在冰冷的水池里游来游去,速度很快,一遍又一遍。

他游得很专注,没注意水池上的宁小枝偷走了他的衣物。

无论是换洗的衣物,还是才脱下的衣物,全都偷走了,然后从窗户处扔了出去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当裴御游泳结束,从水池里站起身时,就看到了这一幕,瞬间,幽冷的眼眸就危险地眯了起来:“宁小枝,你在做什么?”

做坏事被抓个正着,说的就是宁小枝目前的窘境了。

不过,做大事就得丢开脸。

所以,当她转身时,哪怕心里怂成狗,面上还是笑得妩媚撩人:“奴婢想做什么,殿下难道不知道?”

她穿着红色的舞裙,裙摆被她用剪刀剪出不规则的弧度,左侧更是短到了大腿根,走动间,欲露不露,最是撩人的眼。

除了双腿间的美妙风光,她袅袅娜娜地朝他走去时,一边走,一边抖落身上单薄的红色纱衣,那白腻腻饱满外溢的胸乳被红色抹胸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。

非礼勿视。

“站住!”

裴御闭上眼,低喝着制止,却不知目不能视,其他感官会一瞬变得灵敏——他又一次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,甚至她走动时发钗发出的声响,还有哗啦啦的水声,那是……她在用脚划水?

宁小枝坐在池边,赤着双脚,划着水,渐渐地,那双脚就划到了他的胸膛上。

他上半身光裸着,皮肤在冷水里泡着,冷冰冰的,是以,她柔软温热的小脚落下来,温差之大,几乎烫到了他的皮肤。

“嘶——”

他倒抽一口气,乱了呼吸,嘴里下意识发狠:“宁小枝,你活腻了!”

宁小枝知道他动了欲,毕竟湿漉漉的衣裤紧贴着他的身体,什么都遮掩不了。

哼,狗男人,口嫌体正直啊!

她满意小裴御的表现,继续言语撩拨着:“奴婢是活腻了,但奴婢只想死在殿下身下。”

色欲满身。真真是色欲满身。

裴御遇到了十八年来最大的色欲诱惑。

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,入目处,女人白嫩的小脚落在胸口。他情难自控,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脚,是他一掌能容纳的大小,小如莲,尖如笋,软如绵,温如玉,弯如月,香如蜜,真真是上品,漂亮的像是珍宝,诱惑着他品尝。

他也确实品尝了,低头亲在她的脚背上。

她是得意的,骄傲的,像是魅惑的女妖,朝他勾着手:“殿下,过来嘛。”

他失了心智一般,缓缓朝她走过去。

她伸开双腿,夹住他的腰,倾身过来,揽住了他的脖子,红嫩的唇落在他的唇角,呵着如兰的香气:“所以,殿下,您大发慈悲,就让奴婢做您第一个女人吧。”

第015章 只要她死了,他的魔障就没了。

她伸着舌尖,舔弄他的喉结、脸颊、唇角,但并不给他一个真正的吻。

这种欲撩不撩的感觉才让人疯狂。

裴御疯狂了,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吻住了她的唇。他吻得粗鲁,强势,疯狂,像是只有今天没有明日,完全是野兽派的侵略,甚至咬住了她的舌尖。

咸腥感顿时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
他咬破了她的舌。

“嘶——”

宁小枝疼得眼泪汪汪:“殿下,温柔点嘛。”

这种毛头小子果然下嘴没个轻重!也是,老房子着火,自然噼里啪啦烧得热烈!哼,裴御,狗男人,你也不过如此!

她得意地想着,更加贴紧他,双腿攀附着,双手更是作乱,一只手摸向她馋了很久的腹肌,一只手往下钻……

这给他的刺激很大,他的身体顿时僵硬,呼吸粗重得吓人,烧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像是窥伺的毒蛇,下一刻,她后脑勺一痛,身体软倒下去。

她跌进水里,裴御也颓然倒在水里。

两人在水中漂浮着,衣服纠缠在一起,像两具殉情的死尸。

渐渐的,冰凉的水浇灭了裴御的亢奋,他看着渐渐往池底沉下去的女人,冷冷地想:只要他不管,她很快就会溺死。她也该死的,凭她一次又一次的冒犯,就是死一千次,也不为过。他也想她死的,只要她死了,他的魔障就没了。

但真的会没吗?

死人是无法超越的。

她会成为他每个夜里的梦魇,勾着他堕入无穷的色欲。

不可以!绝不可以!

“哗啦——”

他抱着她,上去后,随手放在池边。

她躺在池边,呼吸很浅,饱涨的胸口微微起伏,那白嫩的沟壑烧着他的视线。

她昏迷了,什么都不知道,他想做什么,都可以做。

他的色欲再次汹涌袭来,手心热热痒痒的,很想肆意抚弄她的身体。

但他没有。

他一口咬在手背上,疼痛唤回了他的理智。他什么都没做,就像面对明空寺的那支最漂亮的彼岸花,只是欣赏,什么都没做。

夜很深了。

他推开殿门,走出去,寻到被宁小枝丢掉的衣服,一件件穿上了。他穿好衣服,面容沉静,呼吸如常,又是那个一心向佛、无情无欲的佛门弟子了。

“南无阿弥陀佛——”

他双手合十,喃喃着走远了,仿佛忘记了还在雪泉宫的宁小枝。

宁小枝是被热醒的。

她睁开眼,感觉自己如坠火堆,浑身烧得难受,嗓子更是干的涩痛,张口要喝水时,才知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
“水……喝水……”

“姑娘说什么?”

香玉靠近了,趴在她耳边,才听清她是要喝水,立刻倒了一杯水,递给了她。

宁小枝见了水,几乎是抢过去的。一杯水根本不够她喝。她又要了两杯,一滴不剩地喝下去,才觉嗓子好受了些,人也活了过来。

“姑娘感觉怎样?”

“我、我怎么了?”

“我也不清楚,只知姑娘一回来,就倒了下去,浑身高热的吓人。”

那她是发烧了。

回忆渐渐袭来:昨晚上,她撩得狗男人快要破戒了,结果关键时刻,他竟然打晕了她,随后,还把她一人丢在雪泉宫挨冻,后来,她冻醒了,浑身着了火一般,颤颤巍巍走到住所,就晕了过去。

狗男人见死不救,枉为修佛人。

宁小枝心里骂着,面上则恭敬询问:“太子殿下呢?他在做什么?”

香玉说:“殿下还能做什么?照旧在泽恩殿打坐念经啊。”

宁小枝心道:狗男人差点把她害死,还能心无旁骛地打坐念经,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?

不行!她得去见他!就带着这副病容去看他!必须让他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好事!

“帮我穿衣,我要去见殿下。”

“啊?姑娘要去见殿下?”

香玉惊叹过后,劝着:“可段御医说你要好好休养,还说你体质很差,此番大量寒气入体,如果不好生休养,以后恐对生育有碍。”

宁小枝从没有在古代怀孕生子的想法,可笑,她一人经受封建时代的诸多不公就算了,还想她生个孩子出来遭罪,简直是痴人说梦!

“福祸相依。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香玉,这是我的机会。”

她还记得皇后的任务,今天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,决不能躺在床上度过。

坤宁殿

皇后也惦记着今天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,所以,一早就召了杨嬷嬷过去。

她坐在美人榻上,一边喝着茶,一边询问宁小枝的进展:“如何了?太子可对她上心了?”

杨嬷嬷便说了昨晚雪泉宫的动静:“想那位妙菱姑娘,只是往太子殿下身上一扑,便被太子殿下杖责五十,如今,她在雪泉宫赤身引诱,殿下也没个责罚,显然对她是特殊的。”

皇后听了,深思着点了头,却是说:“可本宫怎么听说,太子把她丢在雪泉宫自生自灭了?”

杨嬷嬷愕然了片刻,没想到皇后也知道其中细节,忙道:“她确实在雪泉宫冻了大半夜,却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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