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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?”

“京和回了谈家,你呢?”

这问题像是在无形地打辛画的脸,盛婉应该明白,她进不了谈家,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,她还弄不清楚,“我……应该做些什么吗?”

“你不打算跟他一起回去?”

辛画立刻摇头,“我们有自己家,他已经结婚了,就算没有被调包,结婚后也该出来住。”

在这点上,她盘算的很清楚。

没有因为踏不进谈家的门就气馁。

盛婉看她的眼神变了变,又叹了口气,“看来他妈妈真的没想让你进门。”

不被盛京和的家人认可,这对辛画来说一定是失落的,可也仅限于此,在雪里等了几个小时候,她所有渺茫希望便灰飞烟灭了,也不再痴心妄想。
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
辛画看得很开,“她不喜欢我,没什么意外的。”

“那你就这样受委屈?”

风吹得更厉害了些。

在耳畔呼啸着,嘶喊着,那是她无声的呐喊,可到嘴边的话,却平缓淡然,“能跟他在一起就不算受委屈。”

何况谈家对她的那些歧视、意见、不屑。

盛京和并不知道。

辛画瞒着不说,只为了他能好好跟家里相处,不要为了她而左右为难。

如果他知道了,一定会站在她这边。

只要坚信这点,她就不委屈。

盛婉神情微敛,不知在想什么,喃喃道:“你越来越像以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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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个以前?”

“……跟着京和出国,最爱他的那个以前。”

这是好事,代表她放下了从前。

盛婉却不能放心,“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,他妈妈不是申嘉歆那种花瓶,她的手段,可要厉害得多。”

这点,辛画也算深有体会。

第795章 一样能拆散

盛婉算是为数不多的目击者。

申嘉歆是怎么逼退谈老师进盛家门的,她都清楚。

也因此,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。

怕辛画掉以轻心,这才郑重其事地劝她,告诫她,“所有人都以为是申嘉歆小三上位,手段高明,实则不然,那个位置,可是京和他妈妈,让给她的。”

盛太太那个位置,申嘉歆稀罕,在谈家人眼里却什么都不是,嫁给盛康,都是下嫁。

就算离婚,都是求之不得。

这是盛婉眼中看到的经过,她记忆里更为深刻的,则是谈老师对申嘉歆的那番话。

“她当时可是不留情面的说了,在她看来,你盛叔叔什么都不是,可在申嘉歆那里是个宝,她想上位,她让给她就是。”

四面寒风吹来,辛画冷得肩膀颤抖,有些理解谈家为什么看不上她,就连申嘉歆他们都瞧不上,更何况是她的养女,“所以申姨这么做,是想羞辱她?”

盛婉似笑非笑,没有否认,也不承认。

“自然有羞辱的意思,但想让自己的儿子过好日子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
她在听说这件事时,都没有太过诧异,像是很早就料到了,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并没有结束。

盛婉掌心很暖,却只能浅浅的熨烫在辛画的手背皮肤上,她是真心的替她惶恐,“她现在不接受你,也是想告诉申嘉歆,她这么多年的筹谋,还是要落空的。”

在不知不觉地推动中,辛画没意料到,自己会成为风暴中心。

不接受她成为盛京和的妻子,也是谈家对申嘉歆的羞辱,仿佛在告诉她,就算她千方百计让盛京和跟她的干女儿结了婚又怎么样,他们一样能拆散。

风愈发冷了,也愈发严峻了。

顺着衣领,灌进辛画的身体里,停留在心脏的位置,像是要冻结她。

她的脸色变得灰白,头顶的阴云连盛婉仿佛都感觉得到,“画画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要打击你,只是怕你没有防备心。”

“辛辛您。”

辛画收紧手指,很诚恳,“真的辛辛您。”

辛辛她让自己知道,那个家不接受她,并不是因为她出身贫寒,也不是因为她曾对盛京和的那些辜负,而是因为她跟申嘉歆的关系,如果没有这层关系,她只是盛京和的妻子。

谈老师不会排斥她到这个地步。

在风口坐得久了,辛画脸颊被冻得麻木,瑟缩在角落,视线内是一片白茫茫的雪。

盛婉上去了很久,她一人在这儿,思维渐渐被冻结,不受控的悲观起来。

盛京和跟盛康是聊不了多久的。

他出来时没看到辛画,跟赵宝珠在位置上等了会儿,盛婉来时裹挟着浑身的寒意,围巾也不见了,盛京和站起来上前一步,匆忙写在脸上,“画画呢?”

看不到辛画,盛京和便着急。

盛婉心底一阵唏嘘,暗自揣摩,要经历怎样的风暴,才能将他们分开,她又知道,谈家那个女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。

“在楼下,她说要自己坐会儿。”

盛京和抬步便要走,盛婉捞住他,“画画不会跑,倒是你,跟你爸爸聊得怎么样?”

盛婉是长辈,停步回答一下是尊重。

“不太好,我跟他水火不相容。”
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惹他生气?”

听着他们说话,赵宝珠放下手机,不合时宜地插话,“姑姑,这您还真不能怪他,他生来就是惹人生气的。”

这不是夸奖的话,盛京和却没反驳,惦记着辛画在冰天雪地里坐着,他得去找她,“有空我再来看他,这次是我不对。”

说完快步走开。

赵宝珠盯着他的背影,向盛婉啧啧感叹,“为了找老婆,连错都认了,真是够痴情的。”

这份痴情还能维持多久,盛婉可不敢保证。

第796章 不要跟你分开

那一处凉亭风景在夏天是郁郁葱葱,美不胜收。

可到了冬天,除了萧索,便再没其他。

加之辛画孤零零的身影,还低着头,一半发丝缭绕在脸侧,肩膀有很小幅度地颤抖,像是在哭。

盛京和在雪地里踩出脚印,一步步走到辛画身旁。

有阴影笼罩在头顶,辛画停了颤动,抬起那张无辜泛红的小脸。

“怎么在哭?”

盛京和误会了。

辛画摇头,冷得抱紧了他的腰,“我是冷,谁哭了?”

“冷不回去?”

她说冷,盛京和便有了条件反射,要脱外套,辛画按住他,在他腰腹上蹭了蹭,像是摇头,“别……你身体更差,我可不想照顾病号。”

盛京和停了手,“那跟我回去?”

“回去人太多了,不能跟你单独在一起一会儿吗?”

她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的,盛京和没有察觉,但印象里,她似乎本该如此,像一头小兽,时刻等着被他的爱意包围。

盛京和圈过手臂,抱住辛画的肩膀,“是不是姑姑跟你说什么了?”

“是啊。”

话里真假掺半,辛画没说全,也没说的太明白,“她让我给善善打几个电话,劝她回来过年。”

这听起来倒是真。

盛京和没有过多怀疑,“想她了?”

感受到辛画身上的悲伤氛围,盛京和想要替她排忧解难,“抽空我带你去看看她?”

“你没时间的。”

辛画是笃定的口吻。

这个春节,盛京和必然是要在谈家过的,哪里会有时间陪她出国?

辛画有这个自知之明。

“我把手头上的事给孟诀做,就有时间了。”

原来最单纯的是盛京和。

辛画不跟他多说,只抱紧他,能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,她珍惜每分每秒。

雪被风吹进来,不断落在她的肩上,头顶。

盛京和替她扫掉雪,手掌搁在她发顶,隐隐约约听到她说,“盛京和,我不要跟你分开。”

“谁说你要跟我分开了?”

她又不吭声。

像在说梦话,可这么冷的天,又是在鹅毛大雪中,她怎么可能是在说梦话。

墨尔本的凌晨。

手机在枕边作祟地响起铃声。

看了眼来电显示,云善硬扛着困意坐起来接电话。

最近家里电话来得频繁,不仅是孟诀,盛婉也常打,云善都敷衍着过去,辛画这个却不能敷衍。

在回程的路上,辛画临时给云善打。

电话接通时看了盛京和一眼,食指抵在唇中,提醒他噤声。

“善善,还没醒?”

云善揉着眼睛,“这里天还没亮呢。”

“那里天没亮,这里天可亮了。”

辛画不跟她卖关子,平铺直叙的,“你要不要回来看看?”

“……看什么?”

“看什么都行。”

这么问了,必然是不想回来,云善走时,所有人都当她是意气用事,这一走,却走了大半年,这么久的时间,她却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,“我就不看了……”

云善拒绝得也委婉,辛画思维敏捷,又熟悉她的脾性,料到这中间的异样,“是不想看,还是因为什么不能看?”

云善也有难言之隐了,她一直是个有话直说的直肠子,“是孟诀让你来问的吧?”

“我自己也想问。”

“……我这里有课,抽不开身,我想办法跟他说清楚。”

她话语冷静,有条不紊,跟从前判若两人。

这就是孟诀要的长大,独立。

辛画听着她说这些,却怀念起会向人撒娇耍赖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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